至少我知，妙肯定比我厉害。

    老曹说：“你就是个祸害。”

    她说有很多。

    所以去见韦八之前，我照例了一应准备，最后又起一枚净宅大钱带在上，以策万全。

    见韦八是极冒险的一件事。

    我这手段，都是她教的。

    老曹没言语。

    这时候他其实是想拉我去收拾的。

    妙说过，术士的，最怕的就是自以为老天第一。

    我说：“您老放心，我从来不会觉得自己天无敌。”

    我对此回以笑容，“您老想多了，我连边都不会挨。”

    他这真心实话。

    我问妙天底有没有比她更的术士。

    我就继续说：“韦八知，魏解知，很可能地仙会的五个仙爷都知。有人想借这个机会一吃个肚圆，你说某人会不会对这事兴趣？”

    我品来了，每当他对我不的时候，就拿睛斜楞我。

    老曹又斜瞅我。

    就算还能再赢，也将永无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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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又说：“这年轻人呐，其实最怕本事太大，本事大了就觉得自己天无敌，无所不能，可真要说起来，这满天底，谁能无敌？那位五千年一的猛人都不敢说呐。”

    老曹又哼了一声，拍了拍自己的警服，“我是人民警察，跟你这江湖术士不是一路的。”

    外术士，手段再，也是野神仙，同参有正，往上有正神，什么时候都不到外术士称天无敌。

    我回答：“就算是祸害，我也不会妨碍您老安稳退休，十个月嘛，我记得呢。”

    我说：“棉纺二厂要售，这事儿您老知吗？”

    我笑：“不应该是我们这样的吗？”

    但我不去见他，就得跟他再斗一次。

    “还有九个月了。”老曹叹气，“我帮你问问，他要是同意，以后你们自己联系，我一个老片警，只守着自家这一亩三分地，别的不，也没那能耐。”

    韦八输不起，我也一样输不起。

    可跟她十年，我没见过。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制造一个共同的敌人，来促成和解。

    所以，每次可能斗法，我都会预万全准备，不手则已，则就一定全力以赴。

    “这事，你个跑海的卷去，一个不好，粉碎骨！地仙会那五个最多也就只敢吃个牵线的过手孝敬，连边都不敢挨。”

    她尚且不敢说自己天无敌，我哪来的底气自认无敌？

    老曹敲了敲桌，“你这狐狸尾来了，还说你只想接诊赚钱？他这天上神仙，可不是你想傍就能傍上的，尤其是赵家小，可跟那帮公哥不一样，这是正经来事的，你得对他有用才能傍得上，三理教这事不算数，过后他请你喝酒，肯定会答谢你。他这人办事就这样，从来不欠人，尤其是你们这样的。”

要坐一把，没病吧。”

    就算跟金城江湖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可他依旧是了几十年的公家人，跟我这江湖亡命确实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