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玄然没有作声。

    但赵开来毫不在乎。

    黄玄然问：“怎么样？”

    我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他穿了六五式军装，旧的，都洗得有发白了。”

    到了木磨山，他把车停在山，跟我走到天观。

    赵开来却固执地说：“你帮我通报一。”

    这次真是毫无掩饰的惊奇。

    当天再没门，所有时间都在看那两本小册。

    “你特么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让黄仙姑见赵开来？是跟今天领去见她那人有关系，对不对？”

    “成，听您老劝，我不去掺和。哦，对了，明天我还要去天观，先跟您老报备一，省得您老瞎想。”

    和五星帽徽。

    老曹目光闪烁，“什么事？要是有什么案件线索，跟张宝山说，不用跟我说。”

    老曹瞪大了睛。

    “怎么又去？你差不多得了，别打扰到黄仙姑清修。”

    我冲老曹摆了摆手，转就走，走了两步又停来，转看着老曹，“我在韦八家的时候，还听到事儿，不知您老不兴趣。”

    “韦八跟严敬先说，要往外转钱，打算派严敬先去澳门那边盯着。这是要走地钱庄的渠吧。动手的要不是葛修的话，那能是谁？韦八自己也知得罪了哪路神仙吧，都准备跑路了，可没跑成，就让人给灭了。您老见多识广，金城江湖没你不知的，能给我八一八，见识不？”

    我只好单独观。

    缭绕的香烟中，神晦暗不明，明明看着我这边，里看的却不是我。

    我冲着老曹竖了个大拇指，不再多说，转回家。

    不怎么样，我算是尽心尽力了。

    我说：“还得多看几遍才能理解。”

    院里没人，但三清殿中隐约传喃喃颂经声。

    “我特么哪知谁想韦八死？不过听我一句话，想好好活着，别掺和他们这些人的事。红莲正宗是白莲教都认定的邪孽派，真要论起来，他们这帮人个个都不得好死！”

    这一太过于有年代气息的打扮招摇过市，着实引来了好些人的指指。

    晚课的时候，抄了矛盾论分容。

    黄玄然了说：“这是正理，经世大文，常看常新。赵开来我不见了，你让他观，我有话给他说。”

    “黄仙姑答应见赵开来，让我明天领他过去。”

    我莫名其妙，但还是如实回答，“看了。”

    我走上台阶，站到殿门，见黄玄然坐在蒲团上，正捧着本书轻声念诵，声音念糊，但不像在念经，便：“仙姑，赵开来过来了，在观门，你见不见他？”

治病，不去瞎晃。走啦！”

    我说：“黄仙姑这人话如山倾，绝对不会收回去，一起去吧。”

    “您老料事如神，佩服，佩服！”

    黄玄然问：“昨天给你的书，你看了吗？”

    到了天观前，我本来想直接带他去，可赵开来却叫住我，整了整衣服，正了正帽，最后直地站在门，对我说：“你帮我通报一，她要是不想见我，我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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