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误会了，那些人不是我的手。我只杀了神公孙辉，其他人是死在纯普奇方手底。你知这人吗？”

    我走到客房，伸手摸了门框，上面的净宅大钱还在。

重新带好，楼开车，返回大河村。

    “不知。纯是正大脉，我哪知他们的事。不过这事跟纯能扯上什么关系？”

    “算你特么有良心。我这老骨，可经不起这么折腾了。以后别再这些事了，小心我拉你去开。”

    一诊室，就看到冯娟正坐在沙发上。

    “他们准备在金城显圣，先派了弟来金城探底，结果探到了三理教，担心三理教在这边传教引起公家注意，影响到他们的计划，所以就痛杀手。他不仅杀了人，还把杨如仙开山传教的祖观一把火给烧了。”

    吃饭的时候，我问她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您老放心，我有数。昨晚辛苦您老了，这酒您先喝着，等回我给您老再淘好酒来。”

    “知就好，这次的事你别往上揽，纯肯定会宣扬是他们的，就把这个名给他们吧。”

    到了村，停步行村，返回院，门槛松动得厉害。

    “您老放心吧，如果有选择，谁不希望能安安静静过日啊。”

    吃过早饭，送走杨晓雯，我拎了两瓶酒去见老曹。

    早晨照常起床练气站桩。

    “我知。真要再第二把，赵开来那里我也过不去。”

    院里气息杂，还有血迹。

    老曹一如往常坐在窗后面打盹，可我走到窗前，他就恰好睁，“你小手够狠的。”

    老曹嗤笑：“昨晚江东别墅大火，从里扒拉来七尸。还有附近的人说半夜过了兵，好些人嗷嗷叫着从路上跑过去。那些人后来在江边的林里找到了，足有一百多，都是本地人，什么份都有，一个个痴痴呆呆的，连话都说不清楚，全都送武警总院了。那些都是无辜的普通教众，犯不着这死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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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睡得从来没那么香过，比在我边睡得还要安稳。

    “耳报神个，这是通报，我是个小片警不假，但有赵开来的关系，也能第一时间就看到。你小不光够狠，手腕也够厉害，能让赵开来帮你，他把这事归到三理教上，算成他们残害普通群众的罪状了。昨天晚上全市统一行动，把三理教所有在金城的骨一网打尽。还有一组人绑架了对母女负隅顽抗，被毙了好几个。你啊，托生错年代了，这要是生在民国年间，不是军阀，就是坐地神仙。”

    “您老一定是养了耳报神，要不然消息怎么能这么灵通？”

    房间里，杨晓雯裹着被，睡得正香。

    我笑着应了，离开警务室，转回小院。

    我着法式印，朝黑暗行了个礼，便返回卧室休息。

    杨晓雯也早早起来准备早餐。

    “特么的，论起杀人放火，还是正大脉的弟在行。”老曹笑骂了一句，又对我说，“这事可一不可二，你明白吧。”

    我说：“您老误会了，我不是那心狠手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