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也没人来问诊。

    我看着冯娟，没有说话。

    起了名就会有牵扯。

    “甲戌年，乙亥月，乙巳日，丙戌时……比劫，比肩，日主，伤官……命局显弱……”我掐着指节算了一会儿，“叫乔歌凌吧，歌声的歌，凌云的凌。”

    新闻，也是很好看的。

    冯娟猛地转看着我，里有喜，可泪却止不住地，哽咽着说：“1994年11月15号，晚上726分，她爸姓乔。”

    一张一弛才是正，经世大文也不能一直看，间中也得关心别的。

    虽然早晚饭不用她了，可她却依旧不肯放弃午饭的权力，而且每天样翻新地，生怕我吃不好。

    黄玄然教我多读书，赵开来让我多看新闻，邵老则给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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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娟走了。

    说到这里，她突然停止了穿衣的动作，就那么提着刚到的，转看着我，睛闪亮，“樱桃还没有大名，你给她起一个吧。”

    冯娟里的光亮慢慢熄灭了。

    吃过午饭，我哪也没去，却也没有再看书，而是躺在躺椅上，打开电视看新闻。

    包玉芹立就不提算命的事了。

    我就告诉她，命越算越薄，本来不一定的事，一旦算了，反倒会定来，未必是好事。

    其实何芳兵离开，总共也没有几天。

    钱给樱桃，木剑给乔歌凌。

    可起了名，我就跟这个名字有牵扯。

    不能起这个名字。

    我问：“生辰呢？没有生辰怎么起名？”

    她有属于自己的人生轨迹，跟周成的集只不过是短短一瞬，从此以后再不相了。

    这话必须得说清楚。

    我床拿黄裱纸，提笔把这个名字写来，叠成三全一品印，又从柜里取个鼓鼓的包，将名纸和包一起给冯娟。

    儿在法林寺呆得福了，既不给她打电话，也不回来看；女儿跟教授门都这么多天了，一信儿都没有，也不知打电话回来报个平安，她不知造了什么孽，生这么一对不省心的玩意，然后又问我能不能给算算女儿是不是平安。

    她默默转回，接着穿衣服。

    “我有樱桃呢，以后不会再找了。”

    走的时候，没有怨恨，只有一轻松。

    起名是为了安抚冯娟的绪。

    等我吃完饭，她收拾碗筷的时候，就嘟囔了几句一对儿女的事。

好。”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读了书后，再从不同的角度来看新闻，或许不能像邵老那样一针见血，但终究会有不同的收获。

    “这个名字起了，我们的缘分就没有尽。”我说，“这个给你拿着，钱给樱桃，房证收好，以后会有人找你去取。我给你的木剑你仔细收好，以后乔歌凌大遇到什么解不了的难，让她拿着去木磨山的天观求助。”

    不过包玉芹这个当妈的心倒可以理解。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把一年后的退路留在冯娟这里，作为换给乔歌凌留个承诺，让天观来替我还，如此一来既可以把这个牵扯固定来，又可以摆脱其中束缚。

    包里装的是当初郎正生赔我的钱和那个房证。

    中午饭照旧是包玉芹送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