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声喝止，女人则把小女孩抱到怀里，不让她再继续说。

    把这两送走，这一天就再没其他病人上门。

    小女孩不服气地说：“我知孙悟空是神仙，菩提老祖是神仙，玉皇大帝是神仙……”

    她就追问到底是谁。

    我说：“这世界上没有神仙。”

    反正是真闻到床上去了。

    女人赶忙推了男人一把，男人：“周先生，我不是信不过你，我的意思是无论怎么样，不能耽误孩学习。我们就这一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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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孩问：“比你本事还大，那是神仙吗？”

    我立刻否认，“没有的事，大白天的人来人往，随时会有病人上门问诊，我怎么可能白天上床，就算是再想，也没那个时间。”

不适合女孩学，我给你介绍的人，比我本事大，要是愿意教你，将来你一定比我厉害。”

    晚上杨晓雯回来的时候照旧带了一大兜菜，张罗着让我跟她一起摘菜。

    “宝儿，别烦周先生。”

    我刚在她旁边坐，她就了鼻，然后又凑到我上仔细闻了闻。

    这一闻来闻去，最后就闻到卧房去了。

    除了上门有些累，一整天也算是清闲无事。

    可刚要开，我就闻到了一糊味儿。

    几番激过后，我一回觉得腰有酸。

    好嘛，又把昨天晚上的话原封不动地讲了一遍。

    这一晚，不仅晚课没，连晚饭都没吃上。

    杨晓雯就说：“你上有其他女人味儿。”

    我反问：“是香味吗？”

    我笑：“不是学我这本事。这事讲究两相愿。我就是这么一提，你们不愿意就算了。回去之后药浴不要停，继续把所有药都用了，然后尽快拜亲，孩的问题比较严重，不能耽误。另外，不要拜金城本地那些先生神婆，他们不可信。”

    我见这两实在是不愿，也就没再勉。

    不是我不行，实在是上午那一战太过凶猛，有伤了元气。

    杨晓雯躺在床上歇了一会儿，又凑到我上使劲闻了闻，然后又抬起胳膊仔细闻了闻自己，最后确定我上确实有陌生女人的味儿。

    这本就是个一时起的想法，人家不愿意也不能着同意。

    真要那样了，本来是好事也变成坏事了。

    “周先生，你是一片好心，我明白。”男人吞吞吐吐地说，“我们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不过，我家宝还要读书考大学，不能学你们这样的本事。”

    “不是香味，是女人味。”杨晓雯调说，“特别，跟你今天一定一起呆了很久。你是不是找别的女人上床了。”

    既然冯娟已经病好不会再来，我也就不再成藏着掖着，准备把冯娟的事跟她坦白，要是能刺激得她主动抛弃我，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成，既然这样，你们先回去吧，好好考虑一，我也去帮你们问问，要是能行再联系。”

    我莫名其妙，问她什么。

    杨晓雯又了鼻，凑到我边上上地闻来闻去。

    不是我没把持住，是她非得要去卧房闻，说是要调查第一手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