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针扎他的后脖，“甘明，你也是来混的，这胆气都没有，以后谁还能瞧得起你？你那么多兄弟难都是吃白饭的？你那么多钱，难都是烧纸画的？”

    杨晓雯想要说话，我摆了摆手，示意她等一会儿，拉着她跟在甘明等人后，看着他们办了院手续，气势汹汹地离开医院，领着她回到车上，才问：“你想说什么？”

    僵躺在地上的甘明扑楞一就直站起来，拖着一条就往外走。

    “这么个老锅，这叫法还真是奇怪。”我笑了笑，拈一灸针，并指一捋，燃起幽幽蓝焰，“甘明，老锅想杀你灭，你想不想报复回来？”

    “甘明，你一定能杀了老锅!”

    甘明就是一呆，“老锅骗我们？他为什么要骗我们？”

我冷笑：“你们被骗了。当年的事，是国家行为，别说一个乡野山神，就算是正经大庙正神被砸也不敢放，这么个山神有多大胆敢来反攻倒算？”

    甘明面红，“老一定会杀了他！”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接着说，有问题说完了再问。”

    甘明：“当初他在学校烧火嘛，所以我们就叫他老锅……”

    他那几个一动不动的兄弟和沈慧也麻溜地跟在后面，一起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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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你为什么要叫他老锅？”

    甘明珠慢慢变红，“老不死，一定要跟他算这笔账。”

    甘明明显犹豫了，“老锅有份有势力，我斗不过他。”

    甘明忙：“不是我们，是老锅，是卫学荣，他把你们三个的生辰八字都要去请人看过之后，说是你最合适，又教了我们献祭的方法。晓雯，我们也没办法啊，我和有贵就算再该死，可老婆孩都是无辜的。”

    我慢慢灸针，掏一张黄裱纸，仔细包好，一拍甘明的脑门，“现在老锅以为你已经被他给害死了，正是去报复的好机会，别耽搁时间了，赶办院，带兄弟去了他！”

    “甘明，你想不想杀了老锅？”

    ，

    “对，杀了老锅才能没有后患。”

    “甘明，杀了老锅才能没有后患。”

    杨晓雯问：“所以你们就选了我献祭给山神，来换取你们的平安？”

    甘明只好继续说：“那之后，我们两家人都是不停地噩梦，连续生病，各事。我们找了先生来破，也没用，还把请来的先生给吓跑了。那先生跑之前留了话，说是我们得罪的是正经敕封的山神，不是一般的鬼怪，除非请五位老仙爷手，不然的话，谁都救不了。我们哪知老仙爷是谁啊，托人废了好大劲才打听到，人家手价，我们本拿不来。想来想去，只能再去找卫学荣帮忙。当时我们想得简单，他能看我们有问题，也一定有办法救我们。可他却说，我们三个都得罪了山神，本来谁都跑不了，可杨解放死了，山神找不到他，只能把怨气发在我们两家上，要是不能安抚山神，全家都得死光。安抚山神最好的办法，就是献祭个女人给它当老婆。”

    “对，我一定能杀了这个老不死的！我不怕他，我一定能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