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又从卫学荣的名字上扯两条线来，“到这程度，必然要有足够的靠山来庇护以及稳定的渠外卖。陈文丽这，都敢拿来当洗生炉鼎用，这靠山什么成你自己想。这样的靠山，没个千八百万买不来。张队，不是我瞧不起你，这样的案别说你办不来，就算包局也一样白给。”

    张宝山不甘心地：“真就放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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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先生，你这懂得多啊。”

    “张队，办过盗墓的案没有？”

    我笑：“那就看张队怎么想了。不想放过他，就让陈文丽来找我。不瞒张队说，我准备树旗占了金城看外路病这一行，借这个势，也当个老仙爷耍耍。这旗想树得住，得先杆，既然这事撞到我面前，正好就跟他卫学荣斗一斗，拿他来这一杆！”

有能多次成功串起大席面的支锅，才能被尊称为老锅。一般来说，一个地方只有一个资历最、关系最广的支锅能被称为老锅。”

    我再有贵和甘明，“有贵是明，开在面上的，接货转货，都通过他来转手。甘明是走，负责拉货运送。”

    “以前办过走私古董的案，盗墓的还真没办过。金城这边古墓不多，盗墓贼除非销赃，一般不往这边来。”

    我了陈文丽，“她就是洗生的炉鼎，我上次说过了。像她这样的洗生炉鼎数量至少也得在二十左右，而且还会预备一定数量，炉鼎在洗生过程中受不住害死了，就得及时替换。”

    “盗墓坑沾，得外路病的多，是我们最重要的客之一。多接自然就懂了。这位卫大师，能称老锅，就不是一般的支锅，还兼着坐地老爷的份，鬼贼生这些见不得光的货经他手洗生去邪，倒到国外去卖，转手就是千百倍的赚。”

    “翻粽是盗墓的代称，也有叫倒斗、采漏的。这一行，分工明确，支锅办席，坑组人，散坑。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支锅。一般小墓散就能，可要盗大墓，非得支锅面才行。支锅，得上知天文，知地理，熟古籍，懂风。大墓位置和价值都是支锅勘察确定，然后才会请坑组散坑。当然了，也有支锅自己手就养着团队的，这样的支锅可以称为魁枭。从地挖东西来，支锅可以包席面，给坑和散钱，也可以坑边办席，各取所得，每人一份，支锅独拿两份，而且要先选。这是因为所有盗墓之外的风险，都要由支锅来，应付巡查，理事故，甚至散死在面，都要由支锅拿钱赔偿！”

    张宝山脸变得异常难看，“怪不得你上次警告我。当时你就从陈文丽的病猜卫学荣有问题了吧。难这事就这么算了？看着姓卫的继续风光去？特么的，等我回找老包……”

    我打断他：“先不要找包局，不到时候。现在也不需要你面。有贵和甘明既然死了，晓雯这事就算解决，就算是我也没理由穷追不舍。这就是为什么卫学荣会毫不犹豫地杀他们两个灭。”

    张宝山愕然，“翻粽支锅？这是黑话吧。”

    我又拿一张白纸，先写卫学荣的名字加上古玩行业协会副理事的标注，再在这个名字一圈写陈文丽、有贵、甘明三个名字，然后先拉一条线连上陈文丽，在线上写“洗生”两字，再拉上有贵，写“明”，第三个连上甘明，标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