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大姑毫不示弱地回骂：“丁瘸，你个老梆跟我在这儿装个，你特么的坑蒙拐骗样样行，会看外路病吗？还代表起金城本地先生了，你特么算哪葱啊，赶，再特么磨叽，信不信我大嘴你。”

    丁瘸呆了一呆，后退了两步发，往左右看了看。

    “受，受惊吓？”

    拥在他后那些人全都退开远远的，只把他自己留在当场。

    丁瘸略有些慌，“你不要胡说八，我就是看不惯你……”

    “是五，冲撞，惊吓，失魂，风邪，亲缠。摸指断症，指与中指会方，说明什么？”

    “这个，这个……”

    “麻婆，我给你脸了是吧，你个连圈都踏不的老神婆也敢在这儿跟我叫嚣，来啊，你我啊，你我个试试，今天你敢我，明天你就别想在金城活去。来啊，来啊，脸给你，我啊，我啊！”

    麻大姑不禁后退了两步。

    我说：“我到金城之后，敢主动来惹我的，拍帮千面胡，韦八爷门郎正生，号称弟百万的三理教，你是第四个，你很有胆气，我很欣赏你。”

    丁瘸是真正的术士，麻大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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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断他的辩解，问：“我问你，小儿不明原因，有几外路病因？”

    “是在路受惊吓！神仙鬼三脉怎么区分？”

    我分开众人，来到门，站到丁瘸面前，温声问：“是谁安排你来闹事的？”

莫十几个，都跟着吵吵嚷嚷，一副不肯甘休的架势。

    我看着丁瘸，轻蔑的笑容。

    “连这么最基本的东西都讲不来，你还想跟我探讨，你也！”

    “鬼脉得病之初便谵语，或发狂！”

    “指在。”

    丁瘸就一呆，犹豫地说：“三？”

    “周，周先生，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丁瘸艰难地，“之前可是你说的，但凡有疑难都可以来请教你，也迎任何人来围观探讨，我们约定来了，想跟你探讨一，可你们却不让我们门，这不是耍我们吗？”

    丁瘸着把脸往麻大姑前送。

    我问：“昨天你们怎么不来？是听说我公开讲法，还算有意思，所以才会来吧。不过看你这样，也不像是有心研外路病治疗方法的，是有人告诉你今天找这个理由来闹一闹，最好是闹大了，闹得我不来台，在全金城同行面前丢了脸面。”

    丁瘸被我问得满大汗，张结，连连后退。

    “神中仙尖鬼，指无名指外。我问你，寸关鬼脉怎么个表象？”

    对骂还行，真要动手，她心里没底。

    丁瘸一怔，梗着脖：“没人安排，我就是看不惯你……”

    “我问的是寸关鬼脉！寸关鬼脉，又叫脉，就是我们这一行称作脉先生的来源！寸尺有脉，关中无脉，为鬼脉！我再问你，鬼脉得病之初有什么表征？”

    “啊，啊，这个，这个，中指神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