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让张娟发无法控制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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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再跟她说话，转拉开门走去。

    但这不是抬她来的唯一原因。

    看到我后，她咬着牙对张宝山说：“我要跟周成单独说几句话。”

    不过他没离开，而是就站在门外守着。

    张娟呆了一呆，“不痛了？”

    痛到满地打。

    她艰难地到地上，爬到我前，抱着我的脚脖，哭求：“饶了我吧。”

    当房间里只剩我们两个的时候，张娟一崩溃了。

    我等了十分钟，直到她已经失禁，才重新把符贴回去，“次再这么直接揭来，痛苦程度还会再增加。”

    张宝山示意所有人都退去，自己最后离开，反手把门带上。

    “这是她告诉你的，不是我。”我指了指屋里的张娟，“我是要仙爷的人，不能把地仙会的秘密透给你们。”

    张娟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看着我。

小心她逃跑了。”

    还真是跟千面胡的路一模一样。

    我笑了起来。

    另一个原因是她被剧烈的痛折磨得连坐都坐不起来了。

    我掏准备好的符，贴在她的印堂位置。

    “不用，我自己开车过去。”

    我提前结束了这一天的接诊解疑，来到看守所，在审讯室见到了张娟。

    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小心翼翼地抬手去摸那张符。

    抬到我面前的时候，她一直在痛苦的。

    她是被人用担架抬来的。

    这大概也是张宝山有信心她逃不去的底气。

    我说：“你要是只想跟我说这个的话，那就没必要再讲了。”

    张娟哀求：“我脑袋快要裂开了，本什么都想不来，也说不来，你让我别痛，我跟张宝山合作。我是韦八爷亲传弟，他这一脉的所有事我都知，我都可以代。”

    要是让这么个半痪的人逃去，看守所全都可以找歪脖树去上吊了。

    张宝山愕然，“怪不得你说那四个家伙不会替他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张娟立刻把手放，然后问：“你想仙爷，光靠现在这势力可不行。那些看事先生都没用，只能勉算是圈里的边缘人，本帮不了你。韦八爷这一脉现在一盘散沙，我可以帮你收拢，让他们都你的手。这样你就可以完整接收韦八爷的剩余力量，其他四位老仙爷也不敢轻视你。”

    这些江湖人一新意都没有。

    因为她的腰在逃跑的时候，被我用净宅大钱给砸断了，现在还无法行走。

    张宝山探往屋里瞧了一，问：“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她，抬手揭了那符。

    张宝山说：“这次有经验了，看守所这边会盯死她。你要是得空，我现在安排人去接你。”

    我说：“别想着可以仿这符，不知窍要，画了没用是轻的，事得其反，你就只能活活痛死，我也救不了你。”

    我说：“韦八前阵中了暗算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