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第二枚煞钉，钉在他影的位置。

    这里既有他能在迷魂术保持一定清醒的原因，也有对诸胜恐惧的原因。

    “韦八死了，张娟被拉了去，钱双死了，严敬先也死了，秦远志被公家通缉不敢面，他们这一系已经在金城被赶绝。你也不要指望诸胜会来救你。她只要敢回金城，一样有死无生！”

    “要是送的人半了岔怎么办？”

    我笑了起来，把钉的三枚煞钉逐一取，整齐排列放在手边，“魏解在这买卖里有份儿吗？”

    我拈起第三枚煞钉，“我知是她，但我需要你亲说来！只要说来，我就把钉取来。”

    “是，是诸胜！”

，几次张嘴又合扰。

    “不会，她只给我施术庇，到缅甸那边后查选人，别的什么都不。”

    老无法抑制的吐白沫。

    诸胜的是定命定标，通过合八字，查山，测血，来最后确定，哪个劫寿对象最适合对应的买家。

    “没有，都是二十左右岁的年轻人。我从来都没见过送小孩的。”

    “六个，三男三女。”

    “诸胜会亲自送这些人吗？”

    定命之后，就会在上留印迹，是为定标。

    老发痛苦的哀鸣，全剧烈颤抖。

    “去年十月。”

    “每年大概六七个。特别宝贝，不能饿着，不能吓着，不能伤着。天亮不能走，必须天黑走路，太升起来之前就屋休息，绝对不能照到光。”

    “她们上有标记吗？比如说，后背上有没有类似铜钱的印迹？”

    “有多少人是指定要被送到泰国魏解那里的？送的时候有什么要求？”

    “知这些人都送到泰国哪里了吗？”

    老终于受不住了，艰难地从牙里吐了诸胜的名字。

    我把第三枚煞钉打在他影的两之间。

    “送的人里，有小孩吗？”

    “有，这买卖本来就是他和韦八爷合伙起来的。他们要用人炼什么东西，缅甸那边的人不合适，就在昆城这边组了这条线，专门送人过去用，后来才跟东南亚那边贩卖人和官的人联系上，把派不上用场的人也利用起来。后来魏仙爷和韦八爷去了金城，我自己了几年，扛不住方方面面，诸大姑才被韦八爷派过来主持。”

    “诸胜选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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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痛到睛直翻白，牙关咬得咯崩崩直响，却依旧不肯说诸胜的名字。

    “不知。”

    我拈起第四枚煞钉。

    “三个，都是女的。”

    “当时送了几个人过去，男女几个？”

    钱双说过，地仙会劫寿续命的买卖大之后，就把施术地迁到了泰国，而负责把在国选好的劫寿对象送到泰国的，就是韦八这一脉。

    当年我后背那个铜钱形状痕迹，就是劫寿之前留的定标印迹。

    “每次送人过来，都有韦八爷门护着。过了境，就是魏仙爷的关系，无论路过哪个山，都有当地军队来护送。这么多年，从来没过岔。”

    “最近一次送人过去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