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驴吞了吞，没敢再说什么，牵上骡跟我往外走。

，要是有什么需求，得自己想办法解决。”

    麻驴惊：“是莫昭世！”

    说话间，三辆吉普车自黑暗中冲来，追到近齐齐刹停。

    麻驴没敢接这话，笑了两声，意识摸了摸半边烂脸，又赶了一烟压疼。

    我问：“你见过诸胜？”

    从辛博来，麻驴就：“我们去果敢吧，那边小散伙更多，百无禁忌，连坤沙货都敢抢。”

    不过她显然很知轻重，只在缅甸这边装神鬼，在昆城却是相当低调，最多也就是称姑占了玉饭这一。

    麻驴应了一声，转想跟赛约声别。

    大批士兵端着枪沿路两边疾跑，越过我们两个，堵住了前去路。

    麻驴：“这是大饭，我们这地蛇没资格吃，也就是爷靠着诸大姑，跟珠宝协会关系近，能吃一上。”

    麻驴脸就是一变，低声：“老神仙，要糟。”

    可赛约站在那里，跟截木桩一样，只剩珠还能转了。

    我不置可否，问：“你吃玉饭吗？”

    诸胜师承韦八，算是白莲徒里的莲嫡系，论起显圣惑人心，那是祖传的手艺。

    我说：“慌什么，这底气，以后怎么在这边境上像老一样称爷？”

    我笑了笑，说：“诸胜有真本事不假，可要说真神仙却是未必。”

    我挟着烟却没，：“成啊，我也不人所难，只是刚才我了底，在事办完之前，就只能先让诸位歇一歇了。走吧，我们另找别家。”

    雪亮的灯光自后方黑暗中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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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的地方，所有的蒙泰军士兵都僵直不动。

    当先那辆车上一人，材微胖，发整齐，还着副镜，一军装也是整齐净，与周围那些普通士兵形成鲜明对比。

    麻驴赶忙掏火给我贡上，然后才给自己上，了一后，便意认摸了摸血模糊的半边脸，异。

    这一烟刚去，还没等咽呢，就听到后方传来汽车轰鸣声。

    我笑了笑，扔了烟到嘴里，又赏给麻驴一。

    麻驴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诸大姑是真神仙，往来的都是上等人，我们这地蛇哪有资格见她。珠宝协会的人供着她呢，这边坑，没有她给祈福禳灾，多半都会事，还有些石来就带血，沾过手就败运气，轻的伤财，重的没命，没有诸大姑起坛作法，再好也没人敢卖。因为她霸着这一，缅甸这边有些本地法师看不惯，偷潜昆城跟她斗了一把，结果转过天，尸就全都挂在了老街街面上，帮那些缅甸人过来的蛇伙全都没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去年诸大姑去仰光给公盘开盘祈福，珠宝协会用迎接僧王佛母的仪式迎她，多少大人当众跪拜，啧啧，不是一般的风光。哎，老神仙，我真不是替她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