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图案给她看，问：“这是哪来的？”

    陆尘音：“没到解密期呢，你想看的话，得新来那305办主任同意……哎，对了，她今天跟我说，想约你见一面，你要不要见她？”

    每张纸上画着一个大钱图案，都带有圆天德字样。

    茶几上，摆着七张纸。

钱？”

    其中第三张就是我见过的。

    “我不想搭理她，要不是她来找我，我都没跟她说过一句话。不过这个人的气质很突，嗯，怎么说呢？对，一只很漂亮的母老虎，比你那女法医可漂亮多了。你要是有兴趣，可以考虑武松。”

    纸张黄脆，一看就年不短了。

    陆尘音歪想了想，双手在前比了个葫芦形状，笑嘻嘻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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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兴趣！不过可以见一面。”

    这外术士，就跟地底藏着的虫，杀不尽，斩不绝，只要气候一缓和，就会冒来。咳，我不是说你啊。你是脉先生，跟他们不一样。看外路病到什么时候都是个正经路，当年祖师爷京城搞御纂统正宗，把脉术列为外三十六术之一，其实是有个人恩怨在里面。

    “305办存的打击反动会门的老档。满满一大屋，几十年都没人动了。”陆尘音起那张纸仔细看了看，“这是常老仙圣一教用过的人钱。常老仙虽然被毙了，但他的徒徒孙还有不少在金城，这是又忍不住开始作妖了。”

    听说，我就是听说啊，师傅闲聊的时候说的，不知真假，她这人没事的时候其实没溜的，编排别人，讲黄笑话，还整天骗我寻开心，害得我都不知她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哎，你怎么不问我是什么个人恩怨？”

    我说：“无论什么个人恩怨，其实都没有关系了。脉术被列为外术这么多年，大家都已经习惯了，想把它摘去也不太可能。”

    但每个的底纹都不相同。

    “你以前说的待之以诚只是待我师傅吧。”陆尘音撇了撇嘴，把那几张纸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可不能破了，还得还回去呢。新来的那个305办主任说赵开来准备在京城建个专门的档案馆，把这些重要的史料档案都运到京城存起来。他可能真能顺竿爬，怪不得师傅说他能成事。”

    我问：“这些档案资料，我能去看看吗？”

    我便问：“她人怎么样？好打吗？”

    陆尘音：“你这人其实没意思的，整天这么活着不累吗？这享受人生啊，不是听几首歌，看几本闲书就能算数，得首先心里放轻松，心里轻松了，人才轻松。其实你跟师傅像的，装了一肚的事儿，让人看着就累。我啊，可不要你们这人。”

    我摊手说：“我轻松啊，你看我金城这才多时间啊，名利势都有了，还靠上了天观这棵大树，还有什么事能让我愁到放松不来？”

    她冷笑了一声，又：“当年师傅在天观时，金城周边没有一个外术士敢冒，等她舍弃士份和江湖名声去了延安，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死了，常老仙才敢城显圣称神仙，连带着一群魑魅魍魉也都跟着冒起来，五零年后连续打击，也没能把他们斩草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