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墓都能挖，厉害啊。”我赞，“所以，你取山神敕封玉碟，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什么时候挖的，挖什么来了？”

    卫学荣：“那山神是守墓兽，因为李朴羽化成仙，才有机会得敕山神。墓就在山神像脚，不把它引走，挪不动神像。偷走玉碟后，我从八三年开始找人来挖，但三十多年严来，老坑手艺也都疏了，那墓又邪门又复杂，除了机关怪虫，地脉环境还发生过剧烈变化，积年老坑都摸不乎。为了挖这墓，我支锅张罗席饭，训练信得过的坑，每练成一批，就去挖一次，十年挖了四次，连着四波人都折去了，才刚刚挖通墓，前室。那个卖给纯的贮贝就是从前室拿来的，不是老陕带过来的。”

    来少清又问：“那墓里都有什么设计，让你十多年还没能主室？”

    卫学荣：“我想要里面的一件东西，这件东西对纯来说没什么用，但对我意义重大，纯要是参与来，我可以只要这一样。可我没想到，纯一直没来找我。”

    来少清：“那个贮贝我见在纯见过，盖上面是蝉蜕羽化科仪，背面有仙诀，只要能补齐前面所需的三步法诀，就可以羽化成仙！十黄鱼就手，你们卖得可真够大方的。看你的样，不是不懂这里面要的地方，这么便宜就手，是想钓纯给你开路？可真要纯参与来，你连都捞不到！所以，你挖孙朴墓的目的是什么？”

    卫学荣犹豫了一，：“那里面说不好有什么东西，每次去的人都会没来由的惊恐发狂，我给他们了防毒面，甚至是全的生化防护服，也防不住。而且那里面养了些东西，不知是妖是怪。常规的墓室机关倒是没有。”

    另一个是他早就知这件事，所以才会毫不惊讶！

    卫学荣犹豫了一，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向我。

急切，就都是刻意显给我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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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来既然说了，那你就照办。不过，我要见一次徐五！”

    卫学荣：“我五零年被安排到地方志办整理本地史料，在地方记载里知了孙朴墓的事，当时只以为是传说，可是五九年我被调派到蛇岛守岛的时候，却见到了跟记载一模一样的山神像和隐藏的墓，才知那记载的有可能是真事。那本史料里提到孙朴墓里有大量陪葬的宋前藏珍本和他自己修行的心得笔记，除此之外，还有他收集的一些法珍品。我想要的是里面一件照骨鉴妖镜。这面镜可以照骨辨妖。我家祖坟被仇人暗埋了一件妖骨，受此诅咒，后辈受病苦哀折磨，一辈苦难不断。想要解除诅咒，就得辨认那妖骨，拖祖坟，暴晒焚烧，以骨灰施术。”

    来少清慢慢挑起眉，意味地“哦”了一声，盯着卫学荣，“所以，你知孙朴墓里都有什么？”

    来少清便：“你组织人手，再去探一次。这次我们一起，有什么问题我来解决。正室，要真有照骨鉴妖镜便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