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在建功开发区公安局，包局在问我仙爷的事，你帮我解释一？”

    姜晓痛快地说：“不能白使唤我啊，回请我吃饭。把电话给他吧。”

    包建国皱眉思忖了一会儿，说：“周先生，我听宝山说你也加了这个地仙会，了新的仙爷？你的目的是什么？”

    等我挂了电话，包建国才说：“周先生跟姜主任熟？”

    “包局你好，我给周成个证人，他加地仙会带有重要任务，这个是机密，你知就行，他有什么要求的话，麻烦你多合，拿不准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这事办妥了，我给你们向上表功。”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拿手机，拨了姜晓的号。

    我就问：“包局，老曹同志建国前参加过会门，你知吗？”

    我把手机递给包建国，“包局，省305办姜晓。”

    我问：“今晚就请，还是改天？”

    姜晓的声音清晰而脆。

    屋后，他仔细把门关上，又给我和张宝山倒了茶，这才坐到沙发上，说：“我现在要说的属于保密容，你们都不要外传。”

    该说的，我录供的时候都讲了，其实他不应该再问这句话。

    “好，好，姜主任，我们一定积极合周先生。”

    姜晓几乎是立刻就接了起来，“周老仙爷，有什么好事关照？”

    “周先生，你有没有别的什么线索？”

    张宝山赶坐直，摆认真倾听的架势。

    姜晓：“今晚吧，正好有事要跟你讲，酒我带，刚军区那边要了几瓶茅台，便宜你了。”

    他压低声音问我。

    包建国的态度变得更加客气了，“那老曹这事，我们要是调查的话，会不会影响到赵主任的计划？要是有影响的话，我就汇报一，先压一压，尽可能优先合赵主任。”

    “好，姜主任你忙。”

    赵开来京之后的新任职，依旧着主任的衔，只不过这个主任跟在金城的主任金量不可同日而语。

    我说：“这个没证据，我不敢说，我只说我知的。老曹同志跟我过底，他建国前拜过常老仙为师，常老仙被镇压的时候，他首举报了潜伏到公家里的常仙门弟，因此算是重大立功，被安置你们公安系统工作。而现在地仙会的魏解和韦八都是当年常老仙的弟。前阵韦八莫名其妙地死了，魏解从泰国回到金城，表面上是为了定新仙爷人选，实际上却是为了调查韦八死因，给同门报仇。”

    包建国说：“曹家旺一直是重控对象。他的档案到了我这个级别才能接到，关于他建国前参加会门活动的容就在上面。周先生，老曹的死跟这事儿有关系？”

    包建国听到这句话，立刻神一振，招呼张宝山一起去他的办公室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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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包局，这事我不

    包建国把手机还给我。

    包建国就是一怔，接过电话，客气地：“姜主任你好，我是建功开发区公安局副局包建国。”

    我解释说：“我跟赵开来熟，她到金城任职，赵开来给我打过电话。地仙会仙爷这事，是赵开来在金城时就定的，现在不过是继续原计划。”

    “那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