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如

    姜晓晚上准时上门。

    我请包玉芹整了桌菜，茶也给她沏上了。

    天观的野茶。

    虽然刚开始觉得难喝，但多喝几次也就习惯了，居然还能品一涩香。

    姜晓屋就先顿顿顿了一大杯，然后一抹嘴，说：“有人想约你见一面，要我个中人。”

    我给她又满了一杯，“能让你中的，那只能同是大院来的，在你这儿有面啊。”

    姜晓：“他在我这儿有个面，我看不上这号人，不过替他面的，是跟我打小混的，既然提了，我不好折他的面，你见一见吧，成不成的，不打。”

    我问：“总得给我透个气，这位是哪阵风来的吧。”

    姜晓指了指客房那边，“那阵风。”

    我：“别指了，她治好病就走了。陈勇怎么攀上的这人？”

    姜晓：“我哪知，兴趣你自己当面问，我跟那边说了，你是跟赵开来事的。赵开来那小端起事六亲不认，姓胡的不敢在你面前拿大。”

    我思忖了片刻，问：“跟邵卫江比怎么样？”

    姜晓：“邵卫江小时候在京城过了几年，天天跟着赵开来后面打混，十岁才返回金城。赵开来虽然薄，但多少念几分旧。”

    我：“知了，时间地你定，到时候我带邵卫江一起去。”

    姜晓不由挑了挑眉，说：“听说邵卫江最近在生意？”

    我说：“是大生意。”

    姜晓嗤笑：“邵老三哪来那个本事？行啊，你悠着，看我面上，别坑死姓胡的。”

    我笑：“我一个看脉的，老事本分，遵纪守法，遇到这纨绔衙向来离老远绕着走，哪有本事坑他，带着邵卫江给我自己壮壮胆。”

    姜晓没再喝第二杯茶，：“不提这晦气事，吃饭！”

    接来，她果然再没提这事，只专心喝酒吃饭，说些京中大院的八卦，顺便抱怨一到金城之后的工作，我提了包建国的请求，她满答应来。

    转过天来，再到场，接诊解疑的空闲，我把小五叫过来，问他街面上有什么消息。

    小五是我和小兴之的联络人，我平时有什么事都通过他来沟通，小兴在街面上打听的消息也都是让小五带给我。

    小五说最近公家抓得越来越，好些风光的街面大哥都被拉了去，新一严打的消息已经在街面上传开，小兴谨慎，让所有兄弟都停工收手不要上街混，先观望一风再说其他，所以最近没什么特别的消息。

    我听完之后，不置可否，让小五捎话给小兴，让他留意一支锅走翻粽方面的动静，有什么消息必须第一时间转我。

    小五应了，却没有立刻就走，而是转着珠，摆一副言又止的架势。

    这演技太过拙劣，我实在看不去，就说：“有就放，别特么的装相。”

    小五摸了摸自己的右手，说：“我听到个事儿，不知真假，不敢说，可又怕真耽误您的事儿。”

    我说：“不说就。”

    小五低，说：“我听说有人不服您，想趁着这波严打，举报您非法行医，把您送山上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