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的人一京腔，虽然尽可能想表现得客气一些，但言谈中的跋扈和优越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

    邵卫江犹豫地：“可胡瘸那伙人黑的，我不怕他，只是担心到时候他们那伙人不肯善罢甘休。他们那伙领的，可不比赵二哥差，只是没走赵二哥那条。这事要是爆来，他们肯定会上，可赵二哥不一定会给我。我自己可不住。”

    我说：“胡东风约我明天见面，我让姜晓也去，你当她面胡东风一顿。”

    也就在棉纺二厂改制这事上新闻没两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我笑：“是我得罪他了。他在金城走私文的那条线被我给挑了，想来找我晦气，我这么个小人被他这大衙盯上了，心里实在是有怕，所以准备先发制人，给他安排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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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惯着他，当即就把战俊妮的展和图谋讲了给他听。

    我说：“没有足够分量，谁能相信？总有不肯算完的要继续往里挖。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事只要了就一定会留痕迹，经不起有心人去挖，到时候把你挖来，就算公私两面都能保住命，你刮来的钱也得吐去一大分。”

    我说：“放心吧，赵开来保了你，我得给他面。”

    我同他订了见面的时间地，转就把邵卫江找了过来。

    我给邵卫江倒了杯茶，：“这人比你知的有能耐。他有一条从地走往香港的文走私线路，这些年靠着这条线可没少分。他在香港那边本就有一定名气，是人人都知的京圈衙。投资公司那事最后必须得填补上个足够份量的命才能真正断掉，他是不是合适？”

    我默然不语地盯着他看。

    邵卫江：“这有什么不敢的。不过，我他什么啊，平白得罪人的事儿我可不，他再怎么没脸面，那也是京圈来的，背后也有人。”

    邵卫江：“胡瘸啊，我在京城那几年跟他打过，但赵二哥不让我跟他们那一伙人玩，说他们太过狠偏激，迟早要事。后来听说他被人打瘸了一条，再就没怎么关注过。他来金城了？啧，他们家老爷走得早，现在不怎么行了，想在这事儿上分一杯羹怕是不容易，别的不说，本地方方面面都不太可能给他这个面。在金城这地界上，他可不如我好使。”

    他自报家门叫胡东风，又说是从姜晓那里得来的我这个手机号，想约我见一面。

    邵卫江：“那母老虎敢行，可她看不上我们这些人，只跟赵二哥几个玩，那个圈一般人挤不去。”

    邵卫江听了，便悻悻地说：“有什么了不起的，就是家里不让我碰这事，赵二哥也特意跟我讲过，要不然我去个面，都不用自己办，多少人得抢着送给我。”

    我说：“放心，赵开来不，也会有人帮你。你看姜晓怎么样？”

    邵卫江听完，不由摸了摸脖，“你得罪他，所以要安排他上路，当初我得罪了你，你是不是也给我安排好了？”

    邵卫江的贸易公司已经开起来了，正在走手续办新一贷款，见了我就得意扬扬地表功，显示他事有多利落。

    这个就叫风，为接来的一步行动宣传动员。

俊妮嫣然一笑，没再说什么。

    我说：“不把他服了，怎么让他跟你一起扛旗事？”

    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锻炼，就算没有战俊妮透消息，只看这些新闻，我也能够从中预判接来这改制会大批量推了。

    邵卫江吞了吞，：“在香港随便找个人不就行吗？”

    邵卫江不服气地说：“周先生，你别门里看人，把人看扁了，我邵卫江可不是那么好骗的，真要办这事，我还不知多拉几个一起扛旗？”

    邵卫江笑不去了，迟疑地：“周先生，你什么意思？”

    邵卫江到底没笨到家，试探着问：“胡瘸得罪你了？”

    我问：“你敢他不？”

    与之合的，则是各新闻媒都开始大量报各企业改制后被盘活，扭亏为盈挣大钱，工人工资有保障。

    邵卫江笑：“他也跟我一起扛旗……”

    “然后被人当旗扛着吗？”我说，“扛得差不多了，人家都挣得盆满钵满，把你卖了罪，搂到手的钱就能洗得净净，从此几辈的福贵就算是平安到手了。”

    棉纺二厂这事很快就上了省台新闻，作为改制典型大肆宣传。

    我笑了笑，也不跟他掰扯这事，说：“行啊，我给你介绍个能跟你一起扛旗的，胡东风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