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显然注意到了邵卫江的忌讳，聊天的时候就端庄起来，不再像刚门时那般调笑无忌，总是若有若无地撩拨邵卫江。

    这话一来，邵卫江脸都黑了，当即：“胡瘸，你特么别狗嘴里吐不象牙，晓愿意帮我，那是我的面，跟赵二哥没关系。”

    这一聊就显她的不寻常来了，天南海北，国际国，经济政治，市井八卦，朝堂风向，信手拈来，没有接不住的话，没有讲不去的容。

    经理：“哪敢要您的烟，我自己的就行。”

    很显然，胡东风很介意姜晓与赵开来的关系，所以在看到同是圈里的邵卫江后，便立刻借题发挥，先过过嘴瘾。

    走来一路留得烟里有药，可以让人放松警惕，心里想什么就会毫不遮掩地说来。

    我便拿给经理，“经理，来一？”

    邵卫江一听，便说：“没错，经理坐着别动，胡瘸装什么大蒜，定好的时间当放，给他脸了这是。”

    拄着拐的年轻男人哈哈一笑，走过来，大金刀地坐在侧面的沙发座上，：“邵老三你特么唬谁呢，姜晓那娘们鼻孔朝天，我们谁她能看得上？没有赵开来的面，她能理你？嘿嘿，你不知吧，赵开来老婆为了国把他给踹了，姜晓知之后，差没乐开了，赵开来一回京，她就迫不及待地爬床上去叙旧。要是没这层关系，她什么跑金城来替赵开来卖力气？哈哈，邵老三你这什么脸？见鬼了？”

    一个拄着手杖的年轻男人一瘸一拐地走了来，后跟着个矮壮如山的中年汉。

    经理的笑容就微微有些发苦。

    不是她不想动，而是动不了。

    我无视了她的暗示，稳坐钓鱼台。

    我可以清楚地觉到后姜晓的愤怒。

    前台告知，胡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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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理也不气馁，把公主们都打发掉，亲自坐陪着聊天。

    胡东风把那条瘸往茶几上一搭，往沙发靠背上一倚，：“看在姜晓的面上，我也不多要，赔我三条命，外加一千万，这事就算了了。”

    而金城的坐地老爷们年前谈判死光了，又赶上地仙会讧，转过年来接着就是严打，这坐地老爷的位置便一直悬而未决，还有资格摆这阵的，就只剩地仙会的几个老仙爷了。

    邵卫江冷冷地问：“你要什么代，划个。”

的，不要这些服务。

    我笑：“经理在这里坐着吧，这么大个会所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犯不着个个你亲自去迎接吧。”

    这位经理是真正的江湖人。

    经理也确实没动。

    这个效果比我预想的要好。

    邵卫江脸都白了，又不敢挑明姜晓就在现场，只好骂：“胡瘸少特么扯用不着的，说吧，你约周先生想要怎么着？”

    她中闪过微不可察的惊惧，但上就用笑容掩饰过去，“好，好，我就听邵公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可没等说来，包房门就被重重推开了。

    经理笑：“哎哟，这位大哥，我们这些陪酒卖笑的，只要上门都是贵客，都是我们的衣父母，向来只有客人看不起我们，哪有我们看不起客的份，您这烟怕太贵重我不接，您要是赏我这个脸，那我就大着脸谢您的赏了。”

    我却把烟收了回来，：“机不可失，我这烟跟你没机缘，你不上了。”

    又这么等了半个多，果盘也换了一回，经理上的对讲机响了。

    “我当这位周先生背后是哪位呢，敢是你邵老三啊，怪不得姜晓那个母老虎会替他站台背书，啧啧，这屋及乌的劲儿真是了不得，连你这个赵开来的小跟班她都愿意照应。”

    经理向我们告了个罪，起要去迎接胡东风。

    邵卫江就兴。

    一地江湖敢摆这个阵的，只有坐地老爷。

    我重新掏烟，分别散给邵卫江和姜晓。

    经理陪笑：“那也是我没福分，可惜了了。”

    我说：“看得，经理这是看不上我这小角，不给我这面呐。”

    只有姜晓明显不兴，悄悄了一，朝我别在腰上的手机示意了一，想让我打电话给胡东风。

    这是摆的霸地指位阵。

    我把那烟放到面前茶几上，过滤嘴斜斜搭在果盘边沿，指向包房门。

    胡东风打量了我一，却不跟我说话，转对邵卫江：“周成挑了我的饭，死了我的人，害我经营了好几年的线都断了。既然他是你邵老三的人，那就你给我个代吧。”

    有经理在这里活跃气氛，胡东风虽然迟到了快一个钟还没到，也没让人觉得无聊难熬。

    邵卫江接了，姜晓却摆手推辞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