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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心个，还不是看兵挣到钱了才贴上来，兵要是有什么不好，她肯定得跑！”

    陆尘音让我保他一命。

    以他的脑，如果还去外面晃，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人坑死。

    我说：“要不我先回去，你想好了再去找我，到时候记得把三品六礼补齐，规矩不能坏。”

    她咬牙切齿地想了半天，终于说：“那就，那就选糊涂十年吧，我现在骨还行，照顾他十年没问题，总不能平白短了十年寿啊。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那个真就没什么办法让他以后不变傻？”

吱吱直叫，呲牙咧嘴，目凶光。

    包玉芹又开始哭，“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这就是保他一命的办法。

    我默不作声地看着她哭，也不她。

    我摆了摆手，走到窗台前，探往四看了看，这才退房间，对包玉芹：“老婶，你儿这事不太好。他本来因为之前那档事就神虚魂弱，要是好好将养，倒也问题不大，可是他最近纵过度，神魂失守，表中不一。这鼠很可能跟之前的那一窝是一伙的，一直在侧窥视，想要寻找机会报仇，见你儿神魂了问题，便趁虚而，上控神。亏得我这离得近，要是再耽误一会儿，他神智完全失守，就会在鼠的控制杀人害命了！”

    包玉芹赶忙拉住我，说：“周先生，你别走。我就信你，不信别人，你让我再想想，我上就想好了，再等我一会儿。”

    包玉芹赶忙抹了抹泪，收了声，：“周先生，你说，我听着，只要能救兵，多少钱都行。”

    我摆手说：“这不是钱的事，问诊看病驱邪祟，规矩孝敬就行。是你儿几次三番犯病，之前又被治岔了耽误一回，这回伤了本，肯定要留后遗症。现在有两个法。一个使了，会让你儿折寿十年。另一个使了，不会折寿，但人会脑袋糊涂十年，大概跟神有问题一样，十年之后会好。这两个法都有另一重问题，之后他的反应也会照比常人迟钝一些，一辈都好不了了。你照量一，选一个吧。”

    “不是傻，只是反应比正常人慢一些。”我说，“我没什么法，但以后你可以慢慢打听，没准儿哪里有人就能彻底治好呢？”

    我的手，目的就是让他变得反应迟钝。

    “周先生，咋样，要不要？”

    何兵吱吱叫着躲回墙角，缩成一团。

    我说：“我看她对你儿真心的，或许能留来照顾他。”

    包玉芹拍着大骂。

    倒不如以后就留在大河村混日。

    我说：“老婶你先别哭，我话还没说完呢，现在况急，可不能耽误了，想哭一会儿再哭吧。”

    包玉芹吓得脸发白，骂：“我就说看着那姓柳的妖里妖气不像个正经人，兵可是让她给害惨了，一会儿我就把她赶去，什么肚疼不疼的，疼死在外面才好！哎哟，周先生，你可得救救我们家兵啊，他向来听话老实……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其实治不好了。

    我说：“我只是个脉先生，不是神仙，要不然你就再找别的先生问问，不过要快，两天不解决，他就会永远是现在这个样，再也好不了了。”

    我上前一把住他的脑袋，把他控制住，瞧了耳鼻，又捉了一只手指断脉，最后瞧了瞧他的后脖，这才松手。

    我便没动地方。

    包玉芹哭了一气，又把罪归到柳妙洁上，胳膊挽袖，怒气冲冲。

    “都是那个妖害的，我跟她没完！”

    包玉芹呆了片刻，试探着问：“就没有别的法，不折寿十年，也不糊涂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