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五个人，三男两女，或坐或站，都是一脸惊容地看着柳妙洁。

    柳妙洁恢复自控，脱喊了一个字，“跑！”

    这一声沙哑暗沉，勉能让人听清楚。

    我推了柳妙洁一把，她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栽倒。

    前方最近两人扶住她。

    所有人都警惕地看向我。

    一个穿着白衬衣着金丝镜的男人上前一步，低声问：“哪路老合，行船不打码，雀窝不接贵……”

    他没能说完，就僵在原地。

    我越过他，拉过一把椅，坐到房间中央，了一颗烟，：“自我介绍一，周成，金城地仙会仙爷，何兵是我门行走，我来替他讨个公。”

    黑暗中一片沉默。

    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说不话来。

    我来这一趟，也不是要听他们说话。

    “雀窝扎财气正经理，不能不让你们吃这饭，但你们不应该知了他有跟脚还要玩绝杵。这公要是不讨回来，我还有什么脸面站在金城这个老仙爷？几位，何兵不能去你们给他选的归宿了，就自己去填补一二吧。”

    几个人，包括刚刚才屋的柳妙洁，立刻木然往外就走。

    这巷离着江边不远，了巷，横过两个街面，便到了江边。

    柳妙洁排在第一个。

    她可怜地看着我，哆嗦着嘴，大约是想要求饶。

    不过我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想求饶也不应该跟我说，而是向那些被他们沉黄浦江的人去说。

    她第一个翻过栅栏，跌浑浊江，只翻了个浪，就没了影。

    排在她后的几个人鱼贯而上，接二连三黄浦江。

    着金丝镜的衬衫男落在最后，哆嗦得厉害，爬了几次都没能翻过栅栏，最后一跟掉在地上，摔了个大前趴。

    什么东西在他破了，发清晰的碎裂声。

    几乎就在同时发，衬衫男突然摆脱了我的控制，猛得从地上起来，全不见了刚才的恐惧畏缩，从怀里摸样东西劈手打向我，然后也不回地狂奔，眨工夫消失在黑暗中。

    我接住砸过来的东西，那是一面碎了的小化妆镜，只有掌心大小，镜底隐约可见红的符纹印迹。

    果然不我所料。

    看了我摆的阵，见识过我的手段，还有勇气聚会对抗，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背后也有上同参。

    我转对潘贵祥笑：“一窝雀居然能傍上江湖术士，怪不得胆大包天，连潘总你的警告都不放在心里。”

    潘贵祥挤一个难看的笑容，“跟您这样的人比起来，我真算不了什么，他们既然傍上了，哪还会把我放在里。”

    “潘总过谦了，钱能通鬼神，以你的家和人脉，想压服一窝雀还不容易？江湖术士，也要吃饭的嘛，哪会跟钱过不去？”

    我哈哈一笑，不再跟额上汗快成河的潘贵祥多说，沿着衬衫男逃跑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