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份工资，以后就算不这些了，也能衣无忧。”

    小五赶忙鞠躬，低藏脸，糊不清地说：“谢老仙爷关照。”

    声音略有些发涩。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顺手摘了他一发，：“好好跟着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小五埋着，没有回应我的话。

    章明康回来得极快。

    不到九，他就拉着那个小人过来了。

    我也不废话，直接问那小人知不知是来什么的，愿不愿意把自己的寿命同章明康分享。

    小人说她知，也愿意。

    只是微微颤抖的肩膀，透了她的真实绪。

    我却只当没看见，收拾东西，如法炮制，给两人施了借寿术。

    只不过，那一对为共寿凭籍的桐人，没有给两人。

    施术完毕，小人终于控制不住，泪一对一双地往掉。

    章明康也不去安她，只问我过后还需不需要连续施术，用不用再准备别的东西，有没有什么注意事项。

    我微微挑了眉。

    能问这些问题，说明章明康是有备而来。

    只有知类似的况，才能问这话来。

    使了外邪术劫寿续命，就会沦为这邪术的傀儡，任其予取予夺。

    比如说定期施术稳定效果，每次都会有单独的要求，只要钱反而是最简单痛快的了。

    如果敢拒绝要求，过了时限不定期施术，就会立刻被邪术反噬，从而外，慢慢溃烂而死。这个过程最可能会持续两年，受到反噬者会痛不生，偏却求死不能，真真正正的生不如死。

    而在第一次施术后，为了保证术法效果稳定，第二次和第三次维护基本都是十五天一次，每次要的价钱都会那么一些。

    既然知章明康实际上是被推来探路的，我便很耐心地解答了他的问题。

    后续需不需要持续治疗？

    不需要！

    一次施术，就再也不用重复施术了。

    用不用再准备别的东西？

    不需要！

    重复施术都不用了，还要什么别的东西？

    章明康得了我的回答，神有些微妙，但很快就把这绪变化掩盖去，对着我再三谢后，带着还在抹泪的小人走人。

    我找了个大肚广瓶，满小烧，画了一符后燃扔瓶里。

    符纸裹着那一团火焰在瓶中酒里起伏，却没有把酒引燃。

    我把那一对章明康和小人共寿桐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