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胖：“记，记不得了。”

    刀疤脸惨叫。

    他手中刀又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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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还有，还有，让我想想……对了，有一回我听龙老仙爷抱怨，说什么那家伙什么都要掺一手，选材他家的，施法他家的，断因他还掺和，拿他这个老仙爷当什么了，哪有这事？那次抱怨之后，没多久，他就和那伙人闹崩了。”

    黑胖叫：“真不记得了，有时候好几个月不送一个来，有时候一个月送好几个，都不让我多问，只造畜，造完就带走，这都快十年了，我真记不住了，真没骗你啊。”

    黑胖动作停来，脸上大汗淋漓，看着血模糊的刀疤脸，哆嗦着说：“十，快十年了。”

    我说：“没机会了。”

    “造畜伤德，没有多大的买卖，他们能专门这个？”

我的预料之中。

    “我，我什么都不知。”

    他们的凶残，只是在掩饰自己里的弱。

    几刀之后，他就忍受不去了，叫：“老神仙，我说，给我个痛快。”

    “当初我快死了，是龙老仙爷救了我一命，我这是在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黑胖：“他是龙老仙爷的徒弟，不会造畜，负责看场，理尸和人畜。”

    “特么的，姓龙的许了你什么好，让你被当老犯一样关着也还死心塌地的替他卖命？”

    我瞟了刀疤脸一，“他呢？”

    “他们从龙孝武那里接了几单生意？”

    黑胖哭丧着脸说：“我本来是杀的，八四年打架死了人，被龙老仙爷捞来，看中了我有杀的底，传了我这手造畜本事，学了一年多，八六年开始这活。”

    刀疤脸叫：“你说过给我三次机会的。”

    越是凶残的人，其实越怕死。

    黑胖的手动了起来，熟练地刀剥。

    “就两单。”

    黑胖的手突然动起来，又给了刀疤脸一刀，掀起好大一块。

    我说：“你会知的。”

    “死了一个，成了一个，成的那个卖给了跑棚车的，活了三年。”

    我说：“记不得了？”

    这次刀疤脸惨叫得比较真实。

    黑胖手中刀放。

    “千面胡手底也有这么一帮人，是不是就是他们？”

    “还另外有一伙人，在我们这事。之前龙老仙爷缺人，我在他边跟了一段日，陪老仙爷见过那伙人。他们是专门这个的，不独接老仙爷的生意。后来生了事，他们一个重要的目不明不白地死了，好像因为怀疑是老仙爷那边走了风才导致的，他们跟老仙爷闹崩了，不接老仙爷的生意，老仙爷才自己安排人来这个。”

    “那伙人现在还在这活吗？”

    我问：“这些年了多少个？”

    我一拍围着裙的黑胖后脑勺，说：“你说也一样。”

    黑胖：“我不知，真不知。”

    我问：“那八六年之前谁这活？”

    “就这些？你知的也没有多少啊。”

    能够在看到同伙被迷倒后，还想着伏击反抗的，必定是凶顽之辈。

    我给自己了颗烟，“说吧。”

    “我没见过千面胡手底的人，不过那伙人当初跟张也是合伙，不是自家兄弟。那伙人，应该自有底。”

    “这我就不知了。被老仙爷派到这边后，我平时也很少去，对江湖上的事很多都不清楚。”

    他痛哭涕，“别剥了，给我痛快，求你给我个痛快。”

    我了，又问：“父海，仁义海？”

    父海是指家传本事，仁义海是指师门传承。

    “都成了？”

    “他们跟张那起拐和南北的帮都有联系，张拐的孩里问题没法倒手的，就都扔给他们。造畜、折割、祭、结亲，什么都。”

    刀疤脸叫：“我知，别剥了，我知。”

    黑胖神智恢复，但却动不了，恐惧得声音颤的不成样，短短一句话，结了四五次才说来。

    “那话说给他听的，不是给你听的。”我看向黑胖，“你们这行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