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援有些意外，“小陆姑娘要去京城？什么时候去，去什么？”

    从审讯室里来，把门关好，我扔给姚援一烟，又给自己喂了一。

    “兄弟，你说的这些，我这江湖草莽不懂，懂吗？这个拿去，可以压一压恶心。刚才我问话时涉及到的什么夺舍重生之类封建迷信的容就不要上报了，省得给自己找不痛快。”

    姚援掏火机先给我上，再给自己。

    姚援这才轻声问：“晓说你叫周成？”

    我看着他，慢慢笑了起来，“你见过陆师？”

    姚援不自在地咳了一声，说：“我当时在京城里跟人胡混，得了她指去参的军，去年底复员回来，一直想当面谢她的指。”

    姚援犹豫了片刻，才问：“天观有个弟叫陆尘音，她现在也在金城吗？”

    刚开去没多远，他接了个电话，脸有些古怪，转对我说：“他们刚才清理审讯室，把那些家伙都送回监舍，有一个躺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肯动，还说他要动了就会死，所里的人以为他是在放无赖，就上手去拽他。结果……咳，光拽动了上半，半在原位置没动，咳，脏了一地。”

    姚援说：“她上次京，动静很大。”

    我说：“她现在就住我隔，想去的话就去，不急的话，也可以等她去京城了再去见她。”

    姚援：“需要提前准备什么吗？”

    我问：“有事？”

    完事之后，审讯室里充满了刺鼻的臭味儿，已经没法呆人了。

    我说：“然后呢？”

    我说：“他们这些人平时作恶多端，心虚胆怯，就靠吃药和自残来稳定绪，这位大概是自残过度，腰已经有问题了，受力就会断吧。不过其他人应该不会有这个问题。”

    我笑：“读个书，有什么可提前准备的？”

    姚援：“你不明白。”

  当时这事的只有解和尤二。

    但那个时候社会制严格，造畜作妖就算成功，也没地方卖。

    我们两个就这么默不作声地在门完一整烟。

    我瞟着他说：“我是叫周成。”

    从看守所来，张宝山照例开车送我回大河村。

    我拍了拍他，说：“我明白，不要考虑那么多，先看前吧，帮我件事，传个消息去，就说尤二这伙人把张娟代来，结合当前严打工作需要，准备给张娟个从重从严从快。”

    姚援了，又说：“听说你是天观的弟。”

    我说：“这次是我送她去，不是黄仙姑。”

    谁都说不上他们那时候这个的目的是什么，严格说起来倒像是在练手。

    姚援皱眉说：“这个不合正常的程，而且既然涉及到她了，肯定还要继续挖，不可能这么快就判。”

    两人是表兄弟，也是师兄弟，都是尤二父亲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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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援：“三年前黄主任带着她京的时候，我见过她两次。”

    我把剩的半包烟扔给他，摆了摆手，起离开。

    我说：“秋天，九月份，她要去教学院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