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呢。”

    “不急，先上香祈福。”

    我示意小五跟我走诊室里面。

    一诊室，小五脸就变了，掉就想跑。

    桌上摆着面圆镜，镜上贴着小五被煞钉钉穿双的照片。

    照片前供着三香两烛。

    这东西原本在房外后墙角放着，我特意收回的了，为的就是这一刻。

    本来要拜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奏效。

    但事态展得比预想要快，不能再等足四十九天，只好采取别的手段了。

    我抬手在小五脑袋上一拍。

    小五的僵在门。

    “周，周先生！”他颤着声音问，“你要什么？”

    “来给自己上炷香吧。”

    我走到桌前，起在香炉里的当中一炷香，递给不由己跟着我走过来的小五。

    小五接过香，对着自己的照片三叩九拜，然后把整香都嘴里，生咽了去。

    我站到小五面前，起另外两炷香，对着他连续九拜，再把两炷香分别在他左右两肩上。

    线香穿过衣服，刺，痛得小五脸上。

    但他更多的还是恐惧，明显想大声喊叫，可是吞了香之后，他已经发不任何声音。

    我举起双手至额，然后手掌贴着两脸颊向慢慢动。

    随着动，小五脸上的随之一同蠕动扭曲。

    片刻之后，他的脸变成了周成的样。

    我揭镜上贴着的小五的照片，放在烛火上燃烧净，拿起镜对着自己照了照。

    镜中的脸几月不见，显得有些陌生。

    “好久不见，兄弟。”

    我向着镜中的自己示意，然后把镜扣到桌面上，指使小五脱掉全衣服，提笔在他上写符纹，然后合着他的发、照片灰和生辰八字，了两个桐人，分别烧掉合成符，我与他各喝一碗。

    外三十六术傀儡控识的化形术借。

    完成之后，我把房间里的东西全收拾齐整，只把那面镜留在桌上，拍了小五一把，然后熄了屋里全灯火。

    小五起，重新把袍穿整齐，挎了挎包，扛起那三百多斤的猪，走房间。

    我稍等了片刻，这才悄悄潜房间，从后院绕去，抢先一步躲到车后备箱里。

    小五来到车旁，把猪到后排座上，便即发动车直奔江北。

    我在后备箱里闭上睛，默许十息，然后再次睁开，前是小五的视野。

    一路无话，抵达江北的时候，接近半夜一。

    江滩上火把林立，密密麻麻，少说也有上千人。

    全都是在苗正平手混饭吃的耗。

    苗正平带着几个悍的手站在最前方，簇拥着徐五这位老仙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