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搓不掉，看上去好像在表方。

    跟我背上的那枚，一模一样。

    我了气，慢慢吐，然后给孩把衣服穿好还给母亲。

    “属什么的，多大了？”

    “属蛇，六岁了。”

    “孩受惊走了魂，找个先生来收魂压惊就不会再烧了。”

    “哦，哦，好，好。”

    母亲接过孩，连声应是。

    我转走去。

    后房间里，孩的母亲说：“爸，你说的对，那就请个先生来给看看吧。”

    “啊？我没说要请先生啊？不是你妈说的吗？”

    “你老糊涂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话，不是你说的吗？”

    “我说过吗？”

    “就是你说的。行了，别磨叽了，听说前街的小李先生看事厉害的，赶去请吧。”

    我又随意了五有小孩在闹的人家。

    都是受惊走魂。

    但其中只有一个肩胛上有铜钱印迹。

    他也属蛇。

    我转去了小学对面的茶楼，坐在临窗魏解曾坐过的位置上。

    一边是学校，一边是大江。

    格局，视角，环境，与江北中学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在大江上。

    育才小学对着的江岸平直，江一而。

    而大江在江北中学这里拐了个弯，形成一个近乎圆形的江岔。

    我立刻返回四十九中，登上茶楼观察。

    这里与育才小学的格局，完全一样。

    我再次混学校，连续用药迷了学生神智，查看他们的肩胛骨。

    在连续查了近二十个学生后，我终于再次看到了铜钱印迹。

    鲜红鲜红的，似乎是细血破了，正在往外渗血。

    不是很严重，最多也就是让人觉到有些火辣辣的微疼。

    我就借着学生的嘴散播一个关于后背表突然火辣辣疼的话题。

    话题很快在学校里传开，并且找到了六个共鸣者。

    他们的肩胛上，无一例外都有这样一个正在渗血的铜钱印迹。

    我想，我大约可以确定施术劫我寿的人是谁了。

    确认这件事后，我返回了江北中学。

    不过这次我没学校。

    而是在周边闲逛。

    很快我就找到了蹲在街边摆着菜摊叼着旱烟的少静。

    我在他的摊前蹲，挑捡着筐里的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