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了两份，一份送到我这里，一份送到陆尘音那里。

    早饭是包玉芹送来的。

    简单买些品，重新了一次净宅。

    依旧把五枚净宅大钱埋在院门槛。

    只是在街边小店买的最普通的袋装茉莉茶。

    几天没，老君像已经落了薄薄一层灰，光暗淡，仿佛一旧了好多。

    现在我是惠念恩，不是周成，陆尘音便不再像往常那样天天顿顿过来一起吃饭了。

    都说茶有回甘，可我能尝到的只有苦涩。

    以前跟妙浪迹江湖，没得挑，买到什么就喝什么。

    以后大约也会一直喝去。

    中午饭依旧是包玉芹送来的。

    因为要把力集中在调查劫寿施术人上面，所以我一直没有去动它，以免节外生枝，惊动纯，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夜里睡得很安稳，没有离魂窍。

    最开始的时候，喝过茶怎么也睡不着，往往睁躺一夜。

    自新婚之后，潘金凤就再没过面。

等待收获。

    能够控制自己的睡眠，才算真正学透了迷神控念这门外术。

    无论喜，还是不喜，都已经我的过往人生。

    虽然只是个象征的仪式，但收拾过的房间就是能给人一截然不同的心。

    这是个安宁详和的夜晚。

    直到我喝到黄玄然的特供茶才明白，不是茶没有回甘，而是我喝的没有。

    沙发桌椅各调方向，原本隔来的里屋拆掉了间，把整个房间彻底打通。

    喝茶，其实也是修行的一分。

    看起来是把我的话听去了。

    这才是我常喝的茶。

    陆尘音也没来。

    墙上挂了太乙救苦天尊像，两侧脉先生的山对联没有动。

    俗世的事归我。

    不过喝了这么多年，其实也习惯了，反倒喝不惯白。

    那尊老君像也挪了个位置，变成面西向东朝向。

    一块钱大袋，可以喝很久。

    打发走了丛连，天边已经微亮。

    我想，她应该是不想知我同纯之间的争斗。

    现在既然要拿这东西来钓纯，那就仍然不动，等普奇方上门来透底再说。

    以前周成不行，现在惠念恩可以。

    索便不睡了。

    这是因为雕像上的香火力已经被我布的阵消磨净很久。

    坐到沙发上，觉这一刻，才算是真正从周成的份摆脱来，完全惠念恩的角。

    其实我不喜喝茶。

    等到我通了呼法，学会了迷神控念，便可以随意控制自己的睡眠，哪怕喝上一大壶茶，想睡也只是九个数或者十个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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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在窗台的香炉，则摆到了迎门的南墙。

    屋里的一应家品，都重新摆放，换了个格局。

    我捧着茶杯，一如以往与妙对坐，慢慢饮尽。

    九，还是十，要看为什么睡。

    拿沸一，略有些生涩的茉莉香飘满全屋，混合在香灰味里，异常熟悉。

    吃过早饭，我终于得闲，可以收拾屋了。

    没有任何人上门打扰。

    四准

    跟妙浪迹江湖，无论走到哪里，每天晚上都会沏两玻璃杯茶，两人各捧一杯，对坐慢饮，总结一天的得失，探讨施术行法的心得，直到饮尽方才睡。

    不是天观的野茶，也不是黄玄然的特供茶。

    神佛之像需要香火供养，一旦失了供养，积攒的香火力耗光，就会快速衰败，甚至会成为孤魂野鬼山怪的寄居之所。

    只是听到三在房上走过。

    就班地早课，吃早饭。

    三间房，净宅收拾一来，一整天的时间便打发过去了。

    我给自己沏了壶茶。

    最容易在街上买到的就是茉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