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五不说话了，只剩剧烈的息，好一会儿，才又说：“设计杀周成的是张娟，帮我搭上香港来人的也是她。她才是地仙府来人选定的新行走。这女人从来都是两面三刀，当年常老仙还活着的时候，她就跟着常老仙，常老仙被镇压了，她靠着韦八遮掩才逃过公家追捕，可她不激韦八也就算了，得到机会就又爬上魏解的床，转手害死了韦八。等魏解跑到泰国不回来，她就又来勾搭我……这个臭表，我鬼也不会放过她！”

    我勾动手指，把地上的牌勾过来，却不用手接，只拿袖卷，便也不回地离开渔村。

    乘船过湖的时候，我捉了条鱼，把牌鱼肚里，再扔回湖里。

    徐五：“孙家真人说了，要带回地仙府给老神仙们置。”

    徐五：“我告诉你她在哪里，不求你放过我，只求给我留个全尸，成全死后的面。”

    我说：“我是打着给周成报仇的旗号来金城的，这么大的神通，要是不能快速查谁主是凶手，实在是有损我的威名。不过，查来就这么杀了，我不就没理由在金城呆去了吗？所以，把你锉骨扬灰，我就可以说你潜逃了，然后再以查找你的落和老巢为由理继续呆在金城。葛修正在重建地仙会，你一失踪，他就是真正唯一还活着的老仙爷，不会再有任何阻力，等他把地仙会重建完，我就可以打着清扫你势力的名义，把地仙会拿来自己用。不挫骨扬灰，万一有人拿着你的尸跑来搞事，那不是平白多了麻烦？”

    我冷笑：“我要的你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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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五望着我说：“就算是江湖争杀，斩草除，也没必要使这么恶毒的手段吧。”

    徐五：“给张娟宝印的是孙家的，亮了手，魂册显名，叫孙固，银三元位，正经的神气真人，领了地仙府的令，施术制了葛家仙姑，要把她带回去置。”

    我摸了摸，：“好，你说吧。”

    徐五便：“真人，你给我留个后面，只要不烧我的尸，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给她和真徐五制造逃跑的机会。饶我一命，我可以带你去找他们。”

    徐五的声音越来越弱了，“我不明白，你们地仙府的真人不是从来不沾染世俗凡事，有需要只扶持江湖术士来事吗？你为什么要抛面独霸金城？这不影响你的修行吗？”

    徐五：“我知葛家那位仙姑的在哪儿。”

    我说：“葛家那婆娘关在哪儿？”

    这个动作耗尽了他最后残存的所有力气，连话都说不来了，只可怜地看着我。

    “哦？孙家的把那婆娘制住了？”我不动声地看着，“没有当场杀了她？”

    回到岸上，没骑之前买的那辆托，而是又找人家换了一辆，直奔张娟那个小人的住。

    徐五：“木磨山面的西泉宾馆7号楼，人就关在三层最里间的房，时刻都有四个人守在，孙家真人每天都会去探看她一次。负责看守的，都是我的人，真人你要去的话，我给你个凭证，亮来他们就知你是我安排过去，不会妨碍你办任何事。”

    我问：“孙家的那个为什么会给张娟宝印？金城这一局是你们地仙会在掌，就算要找新行走，也应该是你和葛修才对，怎么也不到张娟吧。”

    我说：“你不明白的事多着呢，别想了，留心思好好咽气吧。死前思虑多，免不了要面目狰狞得个恶相。”

    我说：“别告诉我给张娟宝印的就是葛家那婆娘。”

    我问：“凭证呢？”

    我说：“那晚你把周成推到人蛟嘴里的时候，我就站在你后！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你不应该跑。”

    徐五：“孙家真人要收人蛟，必须得用张娟。人蛟是张娟的亲弟弟，除了她谁都不信。”

    徐五吃力地从兜里掏个黑漆漆的牌扔到旁地上。

    我说：“合吧，给你留个全尸。”

    徐五闭上睛，咽了最后一气。

    赶到地

    我说：“你不成鬼。这风杀阵威力很足，现在全都作用在你上，你一咽气就会魂飞魄散，我会再添一把火化了你的尸，让你连尸变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