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人家更认这块招牌……”

    我把封面印着屋邨一战雷霆落地画面的杂志扔到她面前，：“法师这东西，名声是建立在神通的基础上，人人都敬畏他，不过是怕他的降术，要是有个更厉害的人当众斗法灭了他，你说这人会不会立刻就被当成神仙？”

    张娟吞了吞，艰难地：“您要在东南亚显圣称神仙？这不合地仙府的惯例吧。”

    我似笑非笑地斜看着她，“呦，你要教我事啊？行，那你说说，地仙府什么惯例啊？”

    张娟吓得一哆嗦，趴回地面，埋，颤声：“真人，我错了。”

    我一脚把她踢翻，喝：“让你说，你就说！说，你要教我地仙府什么惯例！”

    张娟结结地：“真，真人，我不敢对你不敬，不是要教你，只是一时猪油蒙了心……地仙府不是向来不世显真，从来都是施宝印定行走赐魂册走来办事吗？”

    我冷笑：“你知的还多，还知什么，都教教我，让我也懂懂地仙府的规矩！说！”

    张娟颤声：“别的我真不知了。”

    我看着她，杀意蕴于心，自有凶光自双，缓缓说：“你之前还说事办砸了惯例会被灭，所以才故意被公家拉去躲地仙府，这会儿又说别的都不知了。嘿嘿嘿嘿嘿……你不老实啊！”

    张娟应到了我的杀意，吓到在地上，涕泪齐，：“这些都是魏解告诉我的。真人，我再不敢了。”

    我说：“不是说孙家的赐了你和徐五宝印吗？难孙家的没跟你们讲讲这里的规矩？”

    张娟：“当年魏解去泰国滞留不回，那位孙真人突然现，赐了我和徐五宝印魂册就走了，再没现过。当时只说如果到了收局的时候，魏解不回来，这一局就由我们两个收，完成之后自有奖赏给我们。别的什么都没跟我们说。”

    我眯看着她，半晌不言语，只把杀意放得足足。

    张娟一动也不敢动，衣服被汗浸透，宛如洗一般。

    “以后别跟我讲什么地仙府的规矩。我告诉你的规矩，就是地仙府的规矩，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

    “很好，那我问你，甘达大法师那笔钱该他拿吗？”

    “不，不该！他的名也不上这笔钱，我愿意替您去泰国走一遭，取名册和甘达的人回来！”

    “嘿，别自作聪明，这事我自有主张。”

    “是，是，我听您吩咐！”

    “说说来给你们授宝印的孙家的是什么样个人？叫什么名字？”

    “他在魂册上显的名叫孙固，银三元位，自称是孙家的神气真人。这人瘦瘦，条脸，扫帚眉，塌鼻梁，左鼻侧有颗红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