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势扫场

    转过天，张宝山上门，带来消息。

    张娟在医院里死了，她的小人落不明。

    看守所里的徐五发疯自残，把自己肚给剖了个大，都来了，连夜送去医院。

    这两件事接连发生，让专案组大为恼火。

    因为都是我见过之后才发生的，所以专案组里很有些怨言，矛都指向张宝山和我。

    张宝山倒是无所谓，反正他已经不在专案组了，专案组的手再也伸不到区局这边来。

    他只是提醒我，专案组很可能会因此调查我，让我好心理准备。

    我告诉他这事是姜晓沟通的，想查我得先看姜晓同不同意。

    而姜晓肯定不会同意。

    查了我，就等于承认让我去见张娟和徐五有错，就会牵连到姚援上，甚至会让某些有心人拿着这事当借攻击她在金城不安于位胡伸手。

    张宝山没再提这事，只是问张娟和徐五是不是杀害周成的凶手。

    我回了他一个“是”字。

    张宝山就大笑了起来，对我说怪不得大家都喜仗剑江湖的侠客，快意恩仇果然很快，只可惜他的这个份，让他永远也不能这么畅快。

    我告诉他江湖不是他想像的那样，所谓快意恩仇也只限于一小分人能到。

    张宝山说你能到就行。

    其实我也不能真的到这一。

    只有无所求的人才能真正快意恩仇。

    张宝山带来消息没多久，姜晓的电话就跟着过来了。

    不过，我这没电话，她只能打到村。

    支书陶大年打发人过来叫得我。

    我不不慢地迈着方步走到村，拿起电话刚喂了一声，姜晓的声音就传了来。

    “怎么这么慢？”

    “从家里到村这么远，走也得要时间，总不能飞过来吧。”

    “你又不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