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音一听，便接过盘，先尝了一，赞：“好，你以后不当神仙了，可以考虑厨，这手艺绝对能当特菜杀倒一片。我还有酒，你喝不？”

    我郑重说：“贫自打修行有成，便断绝五享受，不饮酒。”

    “呸！”陆尘音轻唾一，摸那个锈迹斑斑的军用酒壶，滋滋地喝了一，“想问啥？先说啊，我就三年前去过一次京城，知的也不多。”

    “我从来没去过京城，上次去都也只乘夜偷袭，快快，不敢耽误。我听人说，京城有本地神仙，都有外来菩萨，想请师指教一，这神仙菩萨都什么来路。”

    “呦，问这个啊，那我真不知这俩地儿有什么神仙菩萨，京城去了一趟，也见了一些人，觉都是土瓦狗，装模作样的多，有真本事的是一个都没见着。

    师傅说我不知天地厚，让我不许说这话。可这就是事实嘛，她明明也瞧不上这些家伙，却还是假笑着接待他们的拜访，就累的，我以后可不要活成她那样。”

    “师啊，在你里有不是土瓦狗的吗？”

    “有啊，来少清就不是，少静也不是，哦，你也不是。至于其他的，也多的，比如说青海大愣寺的那个格旺大法王，就有两把刷，我那年在青海杀狼王，他就来跟我磨叽什么我与佛有缘，想收我当弟，还说那个狼王是什么世尊降劫数于人间不能杀之类的话，我就当着他的面把狼王杀了，还剥了了件袄孝敬师傅，结果被师傅好一通骂。”

    “黄元君也说狼王不能杀？”

    “当然不是，师傅说我不应该把那个格旺大法王的脸打得跟猪一样，害得他不能参加当地的政协会议，还耽误了摸赐福大会，让当地信众心里不安。”

    “你打了大法王？”

    “多新鲜呐，没人说他不能打啊。”

    “要有人说你就不打了？”

    “当然照打不误了，好狗还不挡呢。”

    “你在京城也是这么打遍四方吗？”

    “怎么可能？京之前，师傅特意叮嘱我，不准动手，要不然就不带我京了。我当时就说，那我就不去了，京城也没什么好玩的，结果她揍了我一顿。师傅这人就是假假咕咕的，非得我去就直说嘛，绕什么弯，害我白挨了一顿揍。”

    “那这些土瓦狗里有本事的，参与世俗事的，都有哪几个？”

    “你要去京城人？江湖上的？”

    “开夜总会的，黎风，京城第一，至少得黑白通吃吧。”

    “啧，能在京城这地方打这名堂，那是黑白通吃那么简单吗？那得手通天才行。这样的话，可能会跟这几个打。

    火德星君庙那帮，一直靠抱京城地界的大过活，最跟这样的人打。还有药王庙那伙，他们鼓捣些房中术之类的药，最受那帮老男人喜，也打得多，那尖的夜总会少不得会用到他们。

    至于别的嘛，灵吉寺的和尚有几把刷，外术士我不了解，师傅现的地方，别说外术士了，连外术士养的耗都得逃三千里，不敢来现。

    你要去几天？”

    “一切顺利的话，最多半个月就会回来，我对外说自己修行有所得，所以要闭关几天，也符合我现在的行事风格。”

    “有所得闭关，那来的时候要是什么所得都没有，不是会被人识破？”

    “真正懂这些的又有几个，不要的。”

    “啧，有理，吃鱼，吃鱼！”

    “咳，还有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