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必不忘了兄弟这一份。”

    初到异地，想以最快的速度打听到陶明亮这地面龙蛇的消息，最简单的办法莫过于找专吃地面的老荣。

    想安稳吃地面，就得知哪里能摸，哪里不能得罪。

    四九城，首善之地，吃错了门，全伙都要一起上路。

    我以独行飞贼的份京，拜访本地荣门佛爷挂号，清楚哪里不得摸，省得搞不好收拾的事来连累本地荣门，然后才能开张买卖，这是依规矩行事，谁都挑不病。

    话既说定，我便径直了车站，却没有直接去芳兰旅店，而是找了个角落，换了件外衣，又扣了帽，靠墙守着。

    没大会儿，严三从车站来。

    我便远远吊在他后。

    这人能在车站掌一个伙，算得上是积年老贼，警惕极，几次倒折往返，还不停观察有没有人跟踪。

    不过他折腾得再多，在我这里也没用，刚才面对面讲话的时候，他就已经中了我的迷药，就算我站在他后，他也看不我在跟踪他。

    这么折腾了半天，他最终拐一胡同，钻胡同的一家四合院。

    我绕到院后，瞅左右无人，翻过院墙，到院里，贴着墙站定，便听到严三说话的声音，“典对得溜，翻板手法地，就算不是曹奇，也准是荣门老相客。”

    便听一个沙哑的声音：“曹奇好几年没动静了，怎么突然跑京城来了？他之前在河北买卖的时候，可从来不京城的。他这回来想什么？”

    便有另一个女人声音：“别怎么样，他曹奇规矩拜门，不能不见，不然传去倒让跑海的同船笑话我们爷们坏规矩。”

    那个沙哑的声音：“规矩当然得守，只不过这阵公家那边因为年吃武差事那伙躁得厉害，得各路伙都不敢冒，我怕他搞得过火，再牵连到我们，到时候他一拍走了，我们怎么办，难搬窝不成？”

    我低笑一声，站到窗前，：“老佛爷不用担心，我曹某人虽然胆大却不敢包天，不过求注财路，可没想过破了大天，要不然京城富贵窖这么多，闭着睛捞就是了，何必来麻烦老佛爷你？”

    屋里三个人。

    门边站着的严三，靠墙边坐着个穿着碎连衣裙的半老徐娘，正中太师椅里窝着个尖嘴猴腮的瘦老。

    我这一声现，三人都是脸大变，坐着的两个齐齐起，严三手更是搁到了腰间。

    待看清是我，严三的脸更难看了，：“曹飞仙，你这是什么意思？见面不白就探窝底，可不是规矩上的。”

    我一抬，就越过窗台了屋里，拖了把椅，大大方方地坐到老对面，：“老相客辛苦，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