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梁爷，我就是窦七。”

    “没有，就我一人，我琢磨着这事关重大，得私跟您报告，把边人都打发走了。”

    “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你最开始就应该听那位大的话。”

    我便直截了当地说：“我是吃站前饭的老荣窦七，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想跟小梁爷讲。”

    我的脸已经变成了窦七的模样。

    “好，曹奇现在在哪里？”

    “你怎么知有人要偷陶爷的贴宝？”

    我用窦七的声音慢慢说着，上前在窦七的脸上搓装扮。

    赵开来简单地说：“影响不大，其他发现很不错，足够用来推手的事了，金城那边需要加快速度。”

    “窦七在吗？我是梁本兴！”

    “没有，这么重要的事儿我哪敢传，都搁肚里藏着呢，谁也没敢说，就等着跟您报告呢。”

    “曹爷，到了小梁爷那里，你就老实待，知什么说什么，到时候我舍了这张老脸求一求，小梁爷没准能给你个痛快，不让你遭罪！”

    “好，你来的话，有跟别人说吗？”

    我便解了术，问：“七爷有话要说？”

    墙角的窦七惊恐得瞪大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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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被挂断。

    “很好，这事不要再在电话里说了，你在那里等着，我派人去接你，你把曹奇带上，当面来跟我讲。讲得清楚，我让你把站前那一块全都吃来。”

    电话那的人迟疑了一，回了个好字，就把电话挂了。

    “有个叫曹奇的飞贼在站前盘，跑到我这边来打听陶爷的消息，我就留了个心，招待他吃了顿酒，把他给喝好了，来的话。他说他拜在了一位叫来少清的老神仙门，受老神仙的令，这次京来准备摸件宝贝，还说那宝贝是个木……”

    我说：“这事就是关系到陶爷，麻烦你联系小梁爷，就说有人偷陶爷随的宝，让他们千万多加小心。”

    “你边有其他人吗？”

    就算是术士，在没有亲见过真窦七的况，也不敢说一就能分辨来真假来。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来。

    电话那的人：“小梁爷去陶爷那里办事，今晚不会回来，有事明天再打过来说吧。”

    声音正是窦七的，分毫不差。

    片刻之后，他变成了曹奇的模样。

    “我听他说得不对，就了药，把他迷翻了，现就在我屋里捆着，我不错的盯着呢。”

    “哎，哎，谢小梁爷赏，我就在这儿等着您安排人过来。”

    借了壳就足以唬住外行人了。

    虽然时间不够，也没把窦七死，但也足够借个壳了。

    窦七：“曹爷，我可以跟你去见小梁爷，你要我怎么我就怎么，大家都是荣门一脉，理不亲人亲呐。”

    我没再多说，挂了电话，转看向在墙边排排站的窦七三人一，拿起电话拨了去。

    没大会儿功夫，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我冲着窦七一笑，低，然后再慢慢抬起来。

    墙角的窦七发“唔唔”的声音，脸异常焦急。

    窦七一脸见鬼般惊恐，以至于全都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

    我立刻恭敬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