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街面上吃了早餐，然后卓玉租房所在楼里，打开她家房门，走屋里。

    卓玉依旧坐在沙发上没动弹。

    我没惊动她，径到卧室躺在床上睡了一觉。

    这一觉直睡到天黑。

    卓玉仍然坐在沙发上没动。

    园要练静功，大成者能坐冰火而不动，一天一宿不晃。

    卓玉这静功是大成了。

    约莫午夜时分，突然门锁轻响。

    房门打开。

    一个穿着旗袍的中年女人走了来。

    虽然已经韶华不再，却依旧风万。

    门外还有两个人没来。

    呼沉稳绵，都有正经功夫在。

    中年女人走客厅，坐到侧面的沙发上，歪看着卓玉。

    我拉开门，走去。

    门左右各站了个壮的年轻男人，看到我来，都是一怔。

    我冲他们一笑。

    两人一声不吭地倒。

    我转回屋里，掩好房门，正听到卓玉招呼：“娘，你亲自来了啊。”

    中年女人叹了气，说：“儿，你既然逃来了，为什么不走，离着京城远远的。天这么大哪里不能去，国呆不住，还可以国，以你的本事，到哪儿都不缺这一饭吃，何苦非要呆在这里等死？”

    卓玉：“娘，我打小跟你学艺，你没必要跟我讲这些虚脑的。跑？我能跑得掉吗？看到那瓶里的东西，我就知我跑不掉了。

    参合江湖神仙的争斗，我们这些九的哪个能有好场？我跟你在场卖笑了十多年，生意，迎逢讨好，人人都瞧不起，不想临死也没个人样。

    既然是你先来了，那我的死期也就到了，我不求别的，也不会反抗，只求你给我个最后的面，别我了的妆发打扮。”

    中年女人问：“还有谁会来？你在指望着谁来救你？”

    卓玉摇说：“别问。”

    中年女人却嗤笑：“儿，你是我养大的，有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卖的却总想上个台面讲究，白瞎了那么大的上，一个像样的恩客都拢不住。

    现在你跟我装什么？真要有人能来救你，你还犯得着在这儿等死？儿啊，就你这行，想唬住我，差远了。

    你也别怪娘心狠，实在是你朝过那位神仙的面，如今了相，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陶老爷要抓你，那位神仙也不会放过你，再落他们谁手里你也不会有好场，娘亲自来，是心疼你，不想你遭罪。你就乖乖上路吧，”

    她摸个白药瓶放到茶几上。

    “安定，一百片，吃了睡过去就完事，不遭罪，也算全了咱们娘俩这些年的份。”

    “娘，你也别在这里猫哭耗假慈悲，要不是你为了攀上那位神仙，我们妹也不会因为这事丢了命。

    不过算啦，你养我们，本就是图我们给你赚钱卖命，如今算是真正把命还给你了，咱们恩怨两清。

    如果有辈，千万不要再见了，不然的话让我认来，我一定死你。娘，我最后送你一句话，别让那神仙给迷了，咱们园，九里的九，别面上多风光，底一样没人看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