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一样？”

    谢妙华：“我六岁的时候，被拐拐来卖给了园养，十五岁又被园转手卖给纯。像我这样的，纯一批买了六个，都是照世女仙来培养打造的，我学得最好，留了来，其他五个又被转手卖掉了。”

    我打量了她两，问：“被拐卖的啊……还记得老家是哪儿吗？有没有想过回去找家人？”

    谢妙华：“记不得了，之前一直在山上，被看得，也得不着机会找回去，如果这次能活去，我应该会找回去看看吧。”

    她一丝苦涩的笑意，“也就是回去看看，我现在这样，也不可能认亲了。”

    我说：“纯养了你这么多年，没有亲也有恩，为了自己活命，就要杀光他们，你这人没人味儿的。”

    谢妙华沉默许久，：“外术士，没人味儿，不是正对吗？”

    我慢慢笑了起来，：“说吧，你有什么打算？”

    谢妙华：“白天的时候，正觉寺的清念和尚过来，把选定的斗法场所告诉我们，并且暗示会晚两天，等开完全大会，完成注资之后，再告诉你。还说大家都是正大脉，却被天观压得抬不起来，今天你们能封老君观，明天能灭了纯，后天没准就要到正觉寺了。他们对纯和老君观的遭遇同受，只可惜他们没本事，帮不上什么大忙。

    纯他们肯定会提前去斗法场所预布置，埋伏人手围攻，到时候我们一场戏，把围攻的人都除掉，然后我再伪装重伤，来宣布你斗法获胜，这样一来，邓承普奇方他们再怎么样，也不会在这里对付我，只能先把我送回川中纯，真人你要是有意，可以跟着过去，我们里应外合，灭掉纯，里所有的士，都由我来除掉，不让真人你脏了手。”

    我问：“真想灭纯，我不需要你帮忙也可以到，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谢妙华：“可只有我帮忙，才能保证一个不漏，斩草除，彻底消除他们对小陆元君的威胁。”

    我凝视了她片刻，说：“好，斗法之前，你要把纯的布置如实告诉我。”

    谢妙华：“真人放心，如果我在这事上有异心，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我说：“不用这样，你要是有异心，我就一起收拾了，也不是什么麻烦事。这个活命机会是你争取的，只有一次，好好把握住。你走吧。”

    谢妙华穿好连衣裙，没再拿那些雷，起向我施了一礼，离开房间。

    至少在清念这事上，她没有说谎。

    清念确实是那么说的，就在邓承和普奇方的房间里，陆尘音听得清清楚楚。

    可要说她真正的想法，却未必真像她说的那样。

    但不怎么样，看在同样曾经被拐过这事上，我决定给她一个机会。

    能不能活命，看她自己把握。

    我最后那句话，真心实意。

    把握不住，那就只能让她先走一步了。

    晚间，我又以曹奇的样貌门

    先找公用电话联系丛连。

    经过一天的发展，江区的瘙病症快速扩散，医院门诊挤满了人。

    相关谣言传遍全城，由此引发了恐慌。

    全城所有的医院都有大量瘙病征的患者就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