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这些死老鼠有王老炼丹地室的煞之气在，被属的槐树聚，形成后天的杀地气，一切虫属在这里都不能活。”

    何芳兵：“不可能，那时候周成刚来金城，难就知以后会跟有蕴妖术的人斗法，能提前养这地气？”

    我说：“周成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预先这些？不过是多年江湖斗法的经验，每到一地，他都会提前预备应对各外术的法门，以防不测。斗法争胜先手定，他向来是宁可布而不用，绝不会不布！养这杀地气，可防一切妖虫蛊术，向来是他新到一地最先布置的。所以他才能保证斗法常胜。”

    何芳兵：“什么斗法常胜，还不是死了。”

    我说：“算计周成，布这一局的，就是你吧。”

    何芳兵：“没错，魏解他们太过没用，我只好指龙孝武布这一局，除掉对我们计划有严重威胁的周成。”

    我说：“葛修也是你的手？我和他安排的这些事，你很清楚吧。这次安排葛修打计划，引金城各方的注意力，也是你为了给乌行收取人蛟命数打的掩护。葛修是你的手？”

    何芳兵：“没错，你金城之后的所有行动，都尽在我的掌握之中。”

    我说：“其实你到我边来，不是为的什么监视，而是为了杀我吧。”

    何芳兵：“等收了九九虚炼真龙的手尾，你再回金城之日，就是你的死期。”

    我说：“为什么非要杀我？”

    何芳兵：“劫寿续命这买卖是地仙府的，你想夺了去，就必须得死！”

    我说：“可你算尽机关，也没用，现在上要死的是你。如果你不是想着用蕴妖术来害我，而是正面同我斗法的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蕴妖术施展失败，妖虫放不来，不到血，就会反噬养虫人。

    现在何芳兵虽然坐在地上看似平静，实则正承受着万虫咬噬的痛苦，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妖虫吃尽血。

    何芳兵轻叹：“没错，我确实是要死了。你把我引来，不只是想说这些吧，你想问什么，可以尽快问了，临死前我可以实实在在的回答你几个问题，反正我都要死了，不是吗？”

    我说：“你们地仙府在金城倒底安排了几个真人？我就已经见到三个了，你一个，乌行一个，惠妙儿一个……”

    说这话的时候，我盯着何芳兵的反应。

    听到惠妙儿的名字，她虽然面上不动声，但中却有丝一闪而过的茫然。

    她不知惠妙儿这个名字！

    但她上就把这丝茫然掩饰过去，：“实际上，一直就是我一个人，他们两个都是后来府里派来办事的。等办完事就会离开金城，这里的事依旧还是我独自主持。”

    我问：“地仙府的山门在哪里？”

    何芳兵：“地仙府的山门在……”

    她的声音突然快速降低，变得糊不清。

    我便把凑近，细听状。

    然后，她的脑袋就裂开了。

    一只大的灰白虫扭动着钻来，一跃而起，直扑向我的脸。

    密密麻麻的须在跃起同时弹，向我的鼻孔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