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上上。”

    姜晓嗤笑：“扯虎当大旗，让你说得这么大气，你要是真去主持个观，肯定能被人当成真神仙供起来，一年不知要骗多少钱。”

    我说：“给我十块钱，我告诉你一个这次京发现的秘密。”

    姜晓就是一怔，摸十块钱来递给我，“什么秘密？”

    “你看，我要想骗钱，不用当神仙，也一样可以骗到。”

    我轻弹了弹手中纸钞，转就走。

    姜晓大骂：“卧槽你大爷，连们的钱都骗，你是人吗？”

    我说：“卖你个十块钱的秘密，白云观旁边新开了家卓记饺馆，很好吃，但只会开三年，你这当中回京城了，可以去尝一尝。”

    姜晓骂：“你大爷的，没完了是吧。”

    我哈哈一笑，走她的办公室，来到街面上，用这十块钱买个西瓜，让人给她送去。

    这女人的便宜能不占还是不占为好。

    转回大河村，远远就瞧见，陆尘音院里那颗婆娑繁茂的木芙蓉树不见了。

    空余一地碎。

    大耳的灰老鼠站在中间，垂丧气，显得好不怅然。

    我过去拍了拍栅栏。

    灰老鼠吓了一，气势汹汹地扭张嘴，然后立闭上嘴，堆起一个谄媚的笑容，小跑着来到我面前，人立而起，吱吱叫个不停，还往那一地碎方向指个不停。

    我说：“缘聚缘散，顺其自然，该来时会来，该走时自然会走，不用难过，好好在何家你的太爷吧，你跟他们不一样，这就是你最大的福分了。”

    灰老鼠有些气，又吱吱叫了两声，拱爪冲我拜了拜，便钻回了何家院里。

    我看着那一地碎，心里也颇有些怅然。

    斩心剑，还没剑鞘呢。

    接来的日变得清闲起来。

    东南的局已经布成，剩的就是耐心等待。

    起网兜鱼，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不过我变得清闲，不代表金城就也清静安宁来。

    葛修虽然被抓了，但养生协会却越闹越厉害，在公家公布养生协会为非法之后，心骨依旧不停组织信众在各公众场合练功，散发小报指责公家陷害打击葛老神仙，又各嘘葛老神仙为了救金城民众付多大，什么跟阎王爷谈判，同泰山帝君讲数，得天坠。

    与之相对的，则是公家不停播放各揭葛修和养生协会骗人骗钱行径的纪录片、新闻节目，找了好些因为喝养生耽误治病的信众现说法，又采取分化手段，严厉打击养生协会的心骨成员，趁着严打东风，从严从快从重了一比，而对于被迷惑的普通信众则采取挽回教育的方式，组织人员不停劝说教育。

    大河村也搞了个打击养生协会的工作小组，老陶支书亲自挂帅，对村里那些迷信养生协会的村民重拳说服教育，倒是搞得平平稳稳，还获得了区里的表彰。

    随着双方攻防的开展，公家最终还是占据上风，练养生功喝养生的人越来越少，街面上基本上看不到成群结队练功喝的了，倒是有带红袖标的大爷大妈到转悠。

    姜晓原本计划是公审葛修，可葛修被抓去之后，却什么都不肯说。

    他年纪一大把，也没人敢对他上手段，一时间局面便僵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