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建军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我说知了。包老婶就兴兴走了，转便找老陶支书帮忙走关系，把饭馆开了起来。金凤是个泼实的，能说会，场面上也不怯，何兵菜又确实好吃，饭馆生意相当不错。包老婶兴，可心里又没底，跑来同我讲，又怕金凤心思野了看不上何兵跑掉，还怕何兵将来清醒了看不上金凤，到时候瞎闹腾对不住儿媳妇。我想他们两个是您给证的婚，又有潘贵祥的关系，金凤不会跑，何兵也不敢不要她，就告诉包老婶，他们两是天作之合，让她把心放肚里就是。”

    他要是再用“知了”这个万金油答复包玉芹，不免让包玉芹再加疑神疑鬼，而且还有伤惠念恩这个人的形象，包玉芹是个嘴碎的，一旦传去，怕是要生不必要的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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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你怎么答的？”

    慕建军：“我只说三个字，知了。来人就没再多说。也不知我这么说对不对，心里一直没底的。”

    “老元君还捎什么话了？”

    所以他果断通过金观凤的来历决定，直接给了包玉芹准话答复，既安抚了老太太的心思，又维护了人形象，实在是得极妙。

    慕建军：“这是她那儿媳妇金凤的主意。金凤跟她说，现在街面上工地越来越多，活得人也越来越多，开饭馆准能挣钱。还说何兵虽然有些呆楞，但菜的手艺没丢，整天这么当小孩养着，时间就养废了，还会让外人笑话，不如开个饭馆，让何兵掌厨，一来给他找些事，二来也让外人知他不是只能靠媳妇老娘吃饭的傻，等将来清醒了，也能抬人。包老婶拿不定主意，就跑来讲了，又问这么行不行。”

    慕建军开心地应了一声，又问：“您晚饭吃了吗？包老婶家在前面街上开了家饭店，这正是上人的时候，我叫几个菜去。”

    我赞：“不错，坐说话，这段时间，还有什么人来上门吗？”

    老仙姑说她虽然没什么本事，差把观给经营黄了，可也不能看着楼观在她后让人给吞了，可她年纪大了，既斗不过那女妖，也惹不起您这个真神仙，只能豁老脸来求你放楼观一，可求人不能白求，她听说天观喜送人茶叶，想来您也喜喝，所以就送您些茶叶当礼。”

    我摆手说：“不用了，包老婶怎么想起开饭馆了？”

    我笑：“这么答倒是中规中矩，没什么病，不过老元君大概又得偷偷骂我没人味了。明天早上你过来一趟，我有件年礼，你拿去送给素怀元君。”

    我问：“你怎么回的她？”

    这就显这小老千的老之了。

    “您明见，来人还说了，老仙姑自己说前面说的都是话，最后一句要说的才是最重要的，让您千万记得自己的许诺，到时候千万把这钱收回去，她都舍不得死了，底那些小杂更得看着钱绿，指定生贪占的心思来。

    还说您安排去的那个女妖太吓人，把观里那些小杂都收拢得服服贴贴，将来就算把这些小杂卖了，都得乐呵得帮她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