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暗

    “元君，有个人从来不骗我，甚至为了我可以连自己的命都不要，可她却在一件关键的事上始终不肯对我讲实话，我该怎么看透？”

    “人这一辈，生前后大事不过四件，生死，成败，是非，荣辱，她瞒你的关系哪一件，你就从哪一件去看。可这四件事，无论哪一件想看透，都非得从你自己这个本我去不可。本我，生死看淡，成败不计，是非分明，荣辱无谓，如此便是法自然。”

    “我达不到这个境界，不去。”

    “那就不要求，一步步来，先堪破生死这一关，然后再琢磨本我，顺其自然，自是到渠成。”

    我伸指，轻轻拨着地上的大钱，良久，方才问最后一个问题。

    “元君，你能到吗？”

    黄玄然大笑，摇：“要是能到，就会该死便死，不留恋这红尘世俗，更不会言，再次京。尘音不过是个无心世俗的，只京来学习，便引得这么多人心思浮动。也亏得我死了，要是还活着，却忍不住的话，不知要引起多大的风波。这世终究是要一天比一天太平，顺势而为，守时以待，才是正啊。今晚就到这里吧，以后每晚你都过来，我早年间争斗江湖，杀伐四方，有些小心得，尘乐用不上，尘音不屑用，就这么丢了不传却是可惜，正好同尘音教你的剑意能得上，便跟你讲讲吧。”

    我说：“我有师傅，不能拜你为师。”

    黄玄然：“这话你说过了，我记得。”

    我便将杯中茶一饮而尽，起离开白云观。

    没走前门，翻了后墙去，也不停留，直奔火神庙。

    赶到地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

    尘静的屋里依旧亮着灯。

    我过去推窗去，见他正在剑，便：“知我要来？”

    尘静说：“你既然光明正大的京，就不能去别的地方住，想来想去只有来这里了。房间已经给你准备好，歇吧。赵开来约你明天老时间去羊蝎馆见面。”

    赵开来要照看陆尘音，肯定会在白云观四周安排人。

    我公开到饺馆面，就是告诉他我京这事。

    我问：“赵开来最近常联系你吗？”

    尘静摇：“除了定时开工资，这还是第一次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