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哪个？黄老爷散伙的时候，不记得有这么个伙计，可是现如今在这边坐地佛？要是同帆老兄弟，倒要活个面儿。”

    阎老咂着嘴：“真的，之前这片地界就老有人丢，大个活人莫名其妙就没了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原本都以为是走后面老山沟里走丢了。谁知是被秃驴给吃了？当时我亲瞅着的，来了五车板儿绿，围了寺，一个秃驴都没跑，听说那主持广慧和他那大徒弟广秀，都是披着人的妖怪，一天不吃人就得现原形。虽然当场被拉走了，可过后却都莫名其妙的就不见了，估计是使妖法跑了。”

    我笑着了，了烟，慢慢吐，：“可不是嘛，我这么多年经的事多了，可从来没见过鬼是啥样。”

    阎老茫然：“倒没听说闹鬼这事，寺里的秃驴被抓了之后，就没人再去了，已经荒了好几个月，本地人都老远绕着走，谁没事往寺里去啊。”

    我跟着阎老屋，把昨晚到手的小件东西一遭卖给他，阎老照着行价涨了三成。

    当老张罗了两大桌酒菜，闹闹地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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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叫我撞见了，那就是这缘份，想吃荣门这碗饭，就得苦功夫，今天能把刀片夹起来，我赏你们吃这碗饭，夹不起来，换个吧，荣门一脉不收懒馋的废。”

    东西理完，他这起伙的人就都回来了。

    阎老叹气：“老爷八九年的时候就漏风挂脸面，让公家给搂了送二二。”

    转过来对那四个小地溜：“去把大家伙都叫回来，就说家里来了贵客，大家伙都回来坐个陪。”

    我便又说：“我还听人说这灵吉寺闹鬼，会不会是这两个秃驴跑回来躲着了？”

    老一听，便哎呀叫了一声，：“原来是飞仙曹爷，失敬，失敬，兄弟海沙，拜的横老爷。老爷当年也参加过关东大场，亲见过曹爷本事，没少跟我们提。”

    二十多号人，搁在哪儿都是得算个大伙。

    吃饱喝得，有讲自己闹活故事的，有现场显技博彩的，还有吆五喝六拼量的，我也兴，散了一圈烟，又讲了讲飞仙曹的几桩大案，听得一众小贼个个心神向往，恨不得这案是自己。

    阎老：“哪能让曹爷破费，这东我来作，请曹爷一定赏面。”

    酒酣耳的当，我便问阎老，“兄弟，我来了京城，就听说这边灵吉寺和尚吃人，传得怪邪乎的，这事是真是假？”

    四个小地溜赶忙就去找人。

    但这些不能问，犯忌讳。

    说到这里，我左右瞟了瞟，压低声声音，对阎老说：“兄弟，有个好买卖，也是别人托了我，那灵吉寺大雄宝殿的如来像脑袋里，装着广慧和广秀积攒的财宝，要不要一起生发？”

    我说：“兄弟地，拜过黄老爷，八四年大场夺过筹，门里抬取了个笑号飞仙。”

    四个小地溜的脸登时就变了，看着我的神变得狠戾起来。

    海沙，是阎。

    老脸更加严肃，：“还没请教老相客是哪路的亮帆。”

    烟雾缭绕，声音若虚若实，阎老的神就有些迷离。

    我说：“黄老爷当年多大的威风，不也一样，我们这行的，不在船上打风，就在船没。我看阎兄弟也是坐地起，想来场面不错，既然撞见了，不如我作东，找个窖请小场兄弟抿火山？”

    三叔两姑，十七个小地溜，这么个小镇可养不，想来在外面有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