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我便向厍先生报告……把秀明引荐去……替死鬼……”

    澄果颤声：“我哪敢算计大师，都是赫景在算计你，他这人手段狠辣，我年老无力，又没学过什么斗胜的本事，也不敢反对他，只能随应和，实在是从来不想过要害你。”

    澄果艰难地吞了吞，：“你炼成了天耳通？”

    每敲一，澄果就不由得哆嗦一。

    我低喝一声，：“抬起，看着我！”

    只敲了三，他就受不住了，也不敢坐着了，爬起来，伏到床上，：“大师，赫景攀上了公家大人的关系，想借着击败惠念恩来讨好那家大人，只是他这人大事向来惜，事到临，便总想着找个背黑锅的替罪羊。原本这事是我来的，他许诺我，只要我把所有事都背来，以后他就投钱扩大龙泉寺，帮忙把龙泉寺经营成全京城数一数二的大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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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说我既有天耳通，那有没有可能也会他心通？比如说，你昨天晚上的噩梦，要不要我给你讲一遍，帮你加一印象？澄果，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要不是看在你也一门心思想对付天观和黄元君，以我的脾气，你现在早就碎尸万段，死无全尸了！”

    说完，我把骷髅木鱼和金刚撅拿来，往桌上一摆，笃笃笃地一是一地敲着。

    澄果脸大变，惊：“你，你，你怎么……”

    我轻蔑地看着他，：“云何名为菩萨诃萨修行静虑波罗多起天耳通？所谓以天耳力，胜于一切天龙八、声闻、独觉，菩萨诃萨所得天耳最上最胜最妙最尊、最极明净有大势力。何以故？由此功德回向无上正等菩提。菩萨诃萨以此天耳，能闻十方无量世界诸佛如来、独觉、声闻、天龙八、人与非人乃至地狱、饿鬼、畜生、非等所有音声。”

    澄果满大汗，坐都要坐不住了，：“大师，我……”

    我一摆手，打断他：“我不想听你的辨解，直接说实在的，要是能让我满意，我给你个活命的机会。要是不能，那就只能送你先一步上路，不过你也不用难过，等过后我就会送惠念恩，黄元君和小陆元君上路了。”

    我说：“澄果，你这一大把年纪都活到狗肚里了，也不看看我是谁，有什么本事，就敢在背后跟人算计我，还想去暗算我，今天留不得你了，你自己了断吧，我给你个全尸。”

    澄果昨晚熏了一宿的香，受噩梦惊吓，神思不属，再被我用迷药一冲，登时就被控了神念，呆呆地回：“赫景已经联络了其他三个京城神仙，都是常大院门上的，准备联合起来，在初五召开的论法大会上，当众揭穿惠念恩显圣扬名的那些录相带，让所有人都知惠念恩只不过是个江湖术士，借此打击天观黄元君的名声。阻断黄元君重回京城的路。他和其他三位神仙表面上拒绝论法大会发的邀请，实际上却是在等公家三请四让，把礼数足再接受，他又暗地里四联络，不仅联系了很多气功大师，还拉拢了至少七家本地的正大脉背书，准备一起发难，务求一击就把惠念恩打到永远无法翻，再也别想京城来传法宏！”

    澄果吓了一，意识抬看着我。

    我冲他了气，：“澄果，赫景想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