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警察不甘心地：“万一真是动了枪……”

    我站在观门目送他们离开。

    老警察：“哪那么多万一，玉真炼丹这事，大家都知，还有上面的大衙特意来求药，这观里的事不要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老和尚没有打坐，而是拿了把大扫帚在清扫院，看到我过来，便合什施礼，：“大师，可要用早饭？面镇里的居士送素包和小米粥上来，我用棉被包了笼屉，现在应该不能凉。”

夜炼丹，是因为有病人急需，打扰了邻居，实在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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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警察皱了皱眉，还想再说，后边的老警察咳了一声，：“行，那就这样，仙姑你也警醒，要是有什么事的话，赶去派所报警。小余，人家仙姑都说没事了，咱们就回吧，这大晚上的别打扰人家休息。”

    两个警察走得远了，才听年轻警察低声：“师傅，怎么不去看看，万一真有事怎么办？我们要去，她还能拦着？”

    我说：“以前没炼过这延寿救命的宝丹，自然没有这么大动静。要是不放心，那你们就天亮再过来。”

    我笑了笑，返观，仔细将观门关好。

    “你也休息吧，我走了。”

    我稽首行礼：“贫记得了。”

    年轻警察犹豫了一，调：“要是有什么事，一定及时联系我们。”

    房间中的布置没有任何变化。

    我说：“技不轻施，术不滥用，那些迷药多少都有些伤，他们都只是普通人，三言两语就能唬过去的事，又不着急，没必要用药伤人。”

    老警察：“人家都说没事了，你去什么？没凭没据的，闯人家女士的庙，回告你一状，你有嘴也说不清楚。我跟你说，这三仙观别看小，可来却一也不小，主持玉真往的都是大人，咱们惹不起的。”

    澄果：“应该是赫景吧，他快天亮才回来，一寺就迫不及待想找你，还是被我劝住了，不让他去打扰大师参禅。”

    我摆手说：“不必了，刚才谁去我那里了，怎么只站了一会儿就走，没有敲门。”

    间中有人走到门外站了一会儿，没有敲门，也没有窥视，大约是在听动静，确认我在睡觉后，便又离开了。

    简单洗漱，我便去耳房找澄果。

    趴在耳房窗上看了全过程的冯楚然便问：“你怎么不用迷香之类的，多省事？玉虚和玉真什么都用，中了迷香，说什么都信，哪像你这么麻烦。”

    年轻警察探往我后瞧了瞧，：“炼丹能那么大动静，以前怎么没听过？”

    我问：“他有什么事？”

    我也不多说，到观后翻墙而，回到酒店，换回曹奇的样貌，小歇片刻，待到天亮，这才退房离开，返回龙泉寺。

    老警察拉了年轻警察一把，转离开，那几个老老太也跟着散去。

    我换回明秀样貌，上床又补了一小觉，直睡到十才起床。

    澄果：“说是想请大师去参加一个聚会。”

    冯楚然若有所思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