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年还旧国

    正月初十，素怀在谢尘华的陪伴抵达京城，拜访白云观。

    照神人带一众白云观弟大开山门，迎素怀和谢尘华至三清四御殿，讲经论。

    论经半天，大半白云观弟拜服在谢尘华的貌与机辩之，要不是楼观是坤，怕是当场就要有改拜楼观的了。

    照神人赶结束论，送素怀和谢尘华去陆尘音小院。

    陆尘音还在上课，我和怀真在院里迎接素怀。

    怀真磕拜见素怀之后，跪着说：“弟无能，没把这倒霉差事推去，实在是惠真人太没人味儿，我怕拒绝得太直接，他一生气，迁怒楼观。”

    素怀：“起来，起来，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跪着说啥话，你这么演给他看，他也不带心的，他不光没人味儿，还铁石心呢。”

    怀真说：“师傅看人真准，我们两个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他都不肯放过我们。一想到将来我们的后辈要几十上百年的面对他，我就忧心忡忡，夜不能寐。”

    素怀：“你那不是忧心，是岁数大了，觉轻。我现在天天最多睡四个小时，就说什么也睡不着了，些小女娃去经营也不错，没准儿我一兴，卯卯劲，还能多活个一年半载的。”

    怀真说：“师傅，你这话说得有亏心，当年我十六七了，你还嫌我麻烦不愿意收我徒弟呢。”

    素怀：“嗨，这不是装相嘛，既然拒绝不了，那就表现得敞亮，让人惠真人心里舒服些，没准儿一兴，又给咱们观投个百八十万呢。”

    我说：“一个孩一年十万。”

    素怀立问：“除了之前说的那些，我还可以再收养百八十个。”

    怀真：“师傅，你咋钻钱里去了。”

    素怀咧嘴笑：“以前没钱，不知钱有多好，这回有了钱，才知钱是真好，我活这么大岁数了，就没过这么舒服的门，好家伙，这一路小车卧铺，中间倒车住宾馆还得住个带星的，那早餐可好吃了，你是没尝着哇，哎，尘华，给你老师学学有多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