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现在是威名赫赫的货皇后，用不着摆这么低三四的架势，坐说话吧。”

    她其实不是怕我分显圣，怕的是我显圣就要伤命的狠辣。

    回到大河村住休息一晚，我通知丛连，可以安排曾鸿志再来见我了。

    我笑了笑，：“你很有意思。不错，你怕就对了。我不怕你怕我，只怕你不怕我。毕竟你是师兄门。”

元郎乡的那个小院里。

    文小：“需要的话，我可以变得很笨。”

    我便说：“今年之胡东风就会死掉。送他上路之后，你就可以安排逐步退货生意了。不用急，你最少也能有两年时间，慢慢给自己想个好的后路，别受常兴来牵联。”

    文小：“我是周先生的门，您是周先生的师弟，在您面前，我不能不恭敬。”

    我笑了笑，说：“那倒也不必，留着你这聪明也不是坏事，但以后要记得，这聪明该怎么用才对。我不会收你门，脱之后，你去新加坡吧，到时候，会有人跟你汇合，以后的路怎么走，你自己选就行。”

    能在这经营这么大场面的况，还能保持这么清醒的认识，不飘不狂，确实难得。

    我没受她这礼，起离座，径直走小院，直接翻山偷渡大陆，然后还是采取老办法，找了个汽车修理厂，找好心的老板要了辆收脏收回来的面包车，便一路驾车返回金城。

    我问：“为什么怕我？”

    文小说：“您在金城，却同时在台湾和鹭岛分显圣，一杀三公教主，二诛海中妖，这是在世神仙的手段，我怎么能不怕。”

    我说：“不用想了，香港这边事了，你就对他没用了。师兄边从来不留无用之人。好好经营这两年，就算以后金盘洗手退江湖个普通人，半辈也可以过得很好。”

    文小跪在地上，俯，向我叩首行礼。

    文小：“是，我很害怕您。”

    看到我突然现，文小一意外的表都没有，只是恭恭敬敬地行礼奉茶，然后就站好了听我吩咐。

    我问：“你很怕我？”

    文小又问：“周先生不要我，那您能收我门吗？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所有的财的都供奉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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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小：“有了货皇后这份，就算我完排得再圆满，常兴来事发，也不可能牵扯不到我，与其到时候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不如现在就先寻个靠得住的靠山。像您说的，摆脱了这一切，往后还有大把好日，我舍不得死了，求真人给我条生路。”

    文小咬了咬牙问：“我可以跟随周先生吗？我已经拜在他门了，没了这边的牵挂，可以专心服侍他。”

    我说：“你年岁也不是很大，往后还有大把好日。当初你找师兄的时候，也是想摆脱这一切，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现在有机会了，不要浪费。”

    我轻轻敲了敲桌，：“你是个聪明人，但太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