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英才郑重地说：“我是肯定不会相信这些的。只是他们撤得这么净，我们得怎么才能找到他们？”

    旁边人附和：“就算不为了这钱，大家都是战友，我们也一定帮你帮到底。”

    我说：“不仅我称不上是神仙，这世上也没人能称一声神仙。以后谁要是对你说他是神仙，别能耍多吓人的把戏，那也一定是个江湖骗。你看这山上的造山羊那人，在附近村民和当地越军前，怕也是个神仙。可实际上他不过是个耍邪术的外术士罢了。”

    旁人笑：“拉倒吧，就你那两句越语，说得越南人听不懂，中国人不明白，还打听消息呢，村就得让人给识破了。这附近村的人相互都熟悉，我们这些生面孔村就得被盯上。也不能挨村抓人，那就打草惊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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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主意说：“不如我们到附近的村去打听打听，看有没有什么其他山羊之类的东西没，要是有的话，找过去准差不了。”

    队伍里便有人说：“老班，别气，我们既然来了，那肯定要帮你把病治好再回去，要不然也对不起罗先生的价钱啊。”

    我说：“可以先去复合县城打听打听。”

    朱灿荣回看着罗英才，一时哽咽，：“英才，为了我，不值得你这么。”

    朱灿荣：“县城，太危险了，再说这事，漫无目的的去打听，也不容易打听到有用消息。这次的事就这么算了吧。英才，你要还当我是兄弟，就带大家回去吧。”

    我这话一说完，在场众人看着罗英才的目光都变了，有佩服，有亲近。

    罗英才便：“大家都别吵，听惠真人的就是。”

    又有人说：“危险苦累我们都不怕，再凶险还能比当年上战场更凶险？就是这没有绪，得怎么才能找到人啊。”

    我笑了笑，说：“你想把大家支回去，然后自己再摸来慢慢找？这实在是个蠢到家的想法。不说你这病只是暂时压制，不尽快治本，用不了多久就会重新发作，就算你能持到打听消息，找上门去，难当年你一个班的人都斗不过人家，现在单枪匹就能行了？不过是去送死罢了。送死，是你自己的事，我不着，只是罗英才为了帮你，可是在我这里付了大代价，为了这个连在京城前途极好的工作都辞了。你要就这么去死，对得起他持了这么多年的苦心吗？”

    罗英才：“老朱，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没有你，我早就死在老山的猫耳里了，就算让我用自己的命换你的命，我也心甘愿。老朱，你就别多想了，这事听我的，咱们惠真人的法来办，肯定能成！”

    朱灿荣生死，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众人七嘴八地说了一通，也没什么好主意。

    朱灿荣叹气说：“要是不好找，那就回家吧，这里毕竟是敌境，不好耽搁太久，让大家都陷危险。”

    但我让罗英才聚了这么多人过来，可不仅仅是为了给他治病，否则的话，区区一个九的外术士，我自己就能除掉，本用不着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