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这话好说，兄弟给搭个桥，我同霸去谈，都是为了混混啃，哪有放着大不要的理？这搭桥也不亏待兄弟，往泰国这条张以后只跟你搭联联，着不？”

    走了院，我径直带着两人县城，找了个僻静地方，对白显元说：“问问他们两个，阮文同骗了多少华人，都送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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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文同：“不瞒老相客，一般挑担的要多少有多少，可这带生的杆麻不好啊。要是早几年倒不缺，现在赶的赶，抓的抓，没有了。”

    阮文同哈腰陪笑，指着我们就要说话。

    阮文同木然：“我得先跟霸摞个气。”

    我示意一脸懵的罗英才三人一起跟上。

    我说：“整个泰国谁不知我家掌的是神仙路数？兄弟你是消息不灵通啊，还是故意装糊涂？没有这神仙手段，哪敢吃这碗生饭？怎么样，这买卖能接不？”

    我说：“霸还这买卖？几张？”

    阮文同：“没也得给搭这桥，霸后面跟着盆，不搭不行。”

    白衬衫男人神木然，跟着我便往外走。

    我直接推门院，来到白衬衫男人面前，轻轻一拍他的肩膀，也不说话，冲他勾了勾手指。

    阮文同带着我们穿过县城，来到一小院外，隔门对着院里的二层小楼叫了两声。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跑海放帆的，门在外靠码，全凭一个信字，一起就是了。难人袋这么大的买卖还能差了这么个小草的？”

    阮文同看着我指尖上跃动的火焰，了烟，这才说：“失敬，原来老相客是神仙路数，怪不得敢往复合这边走。”

    白显元问：“就这么问？”

    阮文同伸手想接，可那烟却直接飞到他嘴前，正落到嘴里。

    元文同和白衬衫男人果然乖乖有问必答。

    说完，起就走。

    我一伸手，撮指成火，凑到他嘴前，将烟燃。

   说完，摸烟盒，轻轻一弹盒底，便有一烟去。

    我笑：“放心问，问什么答什么，保证老实。”

    白显元便叽哩咕噜地用越语问起来。

    阮文同神变得迷茫，呆楞楞地想了会儿，：“倒也不是没有，但得先供神仙庙，要不霸不兴，饭碗得砸。”

    白显元越问脸越难看，最后忍不住啪啪煽了两人好几个耳光，这才对我们说：“这些年越南这边一直排华，连已经籍的华裔都活不去了，这姓阮的号称有路把人送香港去，那些华裔人家凑钱送给他买路，结果他收了钱之后，转手就把人给了这个叫武胜的男人，统统送去金山那边的军事基地。说是那边有个神仙庙，用这些华裔供奉山神，能够请来神兵神将，供奉好了，就可以派这些神兵神将越境去广西那边占山占，断了那边平民的活路。”

    阮文同犹豫一，：“那跟我来吧。”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的睛，说：“再好好想想。”

    便有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走来，有些不悦地对着阮文同呵斥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