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师傅没跟我说过当年任何会门的首。”

    老太：“我叫雷秀伢，德金门太微垣度厄星君，听黄玄然说起过我吗？”

    我说：“天观，惠念恩。”

    老太：“你是黄玄然的徒弟？”

    看起来，倒像是法像被小鎚打碎一般。

    小鎚自我侧飞过，在空中转了个弯，急急回打。

    扔小鎚后，老太又从袖里摸面小镜，朝我这个方向照过来。

    乌黑的光泽在小鎚上闪烁，带着可以击魂伤魄的大力量。

    到了门，先燃香三炷，在地上，这才轻轻敲了敲门，然后一把将房门重重推开。

    有恶鬼守门。

    有淡淡的黑气弥散，冷刺骨。

    老太的声音变得愤怒起来，“不值得她单独提起？这怎么可能！我们可是组织了上万人造反，攻打过县城，雷老祖正式称过帝，她亲自到麻城指挥围剿镇压，四九年之后，除了我们德金门，没有哪个会门有过这个待遇。怎么可能不值得一提！我不信，我不信！我们都不值一提，那有谁是值得她提的，有谁！”

    小鎚自法像的残影中飞过。

    我左手伸开向上。右手指、中指、无名指弯曲，大指和小指伸开，置于左手掌跟，向着黑气扇过去。

    老太沙哑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

    我说：“没听过。”

    这话一，老太突然哈哈大笑，笑声渐渐变调，最终变成了嚎啕大哭。

    我说：“我怕，就隔着门说话吧。”

    一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我依旧趴在窗方向里偷瞧。

    我说：“当年死在师傅手的会门首不计其数，吓得逃大陆的更多，你只是其中之一罢了，不值得她单独提起。”

    老太又问：“她没说起过我？当年她没能抓到我，可是发了通缉令的。”

    我说：“是。”

    我立刻收了斩心剑，化为乌枢沙明王法像，向旁一闪，躲过小鎚击打。

    我飘落楼，返回青山，归神，脱掉那布袍，潜青松观，没去找张信诚，只借了件合的袍，打理停当，带好一应，又将木芙蓉枝的木剑发髻，便离开青松观，直奔老太所在位置。

    在京城跟黄玄然学习的最后日里，她只讲年轻时的江湖争斗，诸多斗法经验，正外术的施展窍要，却从来没有讲过她在建国后的诸多作为，更没提过任何会门的事。

    小鎚来得极快，方一离手，一刻便现在我面前，仿佛了瞬间移动一般。

    “哪里来的小士，这降鬼扇印使得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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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接住小鎚，拿手去摸小镜的镜面，面上一丝疑惑，自语：“秽迹金刚？密教的人？”

    这是实话。

    一掌就把黑气风煽得净净。

    老太哈哈地笑了起来，“你果然在那傻小上使了手段，既然来了，那就屋说话吧，你总不会怕我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婆吧。”

    我散掉法像，同时向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