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取所需

    我慢慢地笑起来，瞧了地上的三炷香，香烟笔直，没有丝毫晃动。

    于是我迈步门。

    我突然走来，让窝坐在地上的老太有些惊愕，她侧听了听，问：“你怎么又不怕了？”

    我说：“合作嘛，当然要有诚意。我不来，怎么能展现我的诚意？总不能让你去吧。”

    老太停了虚虚敲击木鱼的动作，手中的念珠也不再捻动，：“这份胆气，真是让人佩服，你就不担心我所说的合作，其实是地仙府设的圈，等你来就会伏杀你？”

    我笑：“如果真是地仙府的圈可太好了。我不来，是因为况不明，一旦动手，就不能收手。不知你是什么来，就这么杀了，于我心有碍，将来定有考，影响我求仙之途。现在既然知你是地仙府的人，真要动起手来，杀你就毫无挂碍。”

    老太：“你以为自己天无敌吗？就算我是外，也是修行近百年的外，你才多在年纪，有二十岁没有？就算打娘胎里开始修行，跟我比起来也差得远了。”

    我说：“修行不在岁月，只在灵光透玄关。《灵宝度人经·开宗明义品》有载：蠹蚀千函不如凝一鉴。昔有藏经蠹啮尽三四辅，未证黄半偈；反观烂柯观弈之人，旦暮间樵映斗杓，乃见周天倒旋。此间玄机，《云笈七签》释曰：九转丹炉煅不得真如，坎离媾炼不法，惟待荧惑犯紫微之夜，重瞳得窥天门乍破时那赤明劫火，方是烧透铁的灵光。你懂吗？”

    老太叹：“正大脉就是不一样，张经闭典，净拿这些让人听不懂的谈阔论吓唬人，只不知你手是不是跟嘴上功夫一般实。刚刚那个窥视我场的秽迹金刚是不是你来的？还不是被我这一鎚给打碎了？”

    我说：“秽迹金刚？怎么跑到你这里来了？我过年时在京城参加论法大会，击败了一个藏地来的密教法王叫洛桑达措的，他不服气，便使了幻成就法，了个乌枢沙明王法像，夜夜在梦里扰我，每次打散都会第二天重聚而来，我本想起坛将这镇压，可洛桑达措在京城犯事被抓起来，还在审问，将来要公开审判，我要把幻法像镇压，就会反噬洛桑达措，他一定会死。所以我没镇压这幻法像，每晚打一次，只当磨练自己的心境，等公开审判之后再解决。这玩意怎么会跑到你这里来？它对你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