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蛇起陆

    我说：“拿不准这个风局的重要程度？”

    赵开来：“这事已经涉及到隐蔽战线的斗争，锋可能会很激烈，在关键的时候，必须要某取舍，而风局这事务又跟我有关系，所以我需要一个专业的意见。”

    我说：“这个风局本并不重要。就好像你说兵过境这事一样，事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事会引起什么样的变化。对于整个事件的策划者来说，风局本并不是目的，而只是一个开始，只有风局成了，才能行一步谋划。”

    赵开来若有所思地了，说：“我明白了。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联系惠真人。”

    他顿了顿，又：“周先生，你有联系方式吗？”

    我摆手说：“有事联系惠师弟，联系上他就等于联系上我了。”

    赵开来便没再吱声。

    我转离开，没去别的地方，而是又转回文华酒店，随意找了个街边的大排档，叫了碗番茄通粉，坐了来慢慢吃着。

    一碗粉没吃完，尘静就坐到我旁边，也叫了一碗，这才问：“你扮周成的样什么？”

    壳借神的手法已经过期，扮得再怎么像，也只能骗骗赵开来这样的外行人，尘静却是一就能看穿我的本来面目。

    我说：“事有两层，一张脸对应一层，办起事来更方便。”

    尘静：“兵过境这事，还有别的说？”

    我说：“不好说，多留个心，总不会有错。我要在香港这边再显一次圣，然后坐地称神仙，就不方便用惠念恩的份给地那边事。周成名气只限于金城，正好用他的份办私底的事。”

    尘静问：“那周成去哪儿了？”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说：“陆师要来现场看回归仪式。”

    尘静：“照神给我打电话说了。小陆元君找他请假，他不敢不给，可又担心会事，就联系我照应着。”

    我问：“照神知你来香港了？”

    尘静：“我来之前跟他说了，让他在这段时间里多心些，照看好小陆元君。”

    我不禁失笑，：“你们两个这托来托去的，倒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