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这会我也没多时间。后来日本人投降，国府来接收，我就想着这才是正统天命到了，就投了国府，还组织信众建了军，战的，帮着国府刺探报，搞搞破坏什么的。”

    我说：“你们这些地仙府的九元真人经历都丰富的。玄黄仙尊跟军局有合作，妙玄仙尊带着残军在金三角装神仙，都很会站队选边。”

    他一边说一边吃，吃光了冰淇淋，又掰法面包吃。

    郭锦程叹气说：“谁知几百万军队的国府说败就败了，还不如鬼的时间呢？早知这样，我就投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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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为什么这么恨妙玄？”

    郭锦程说：“原本我以为改朝换代，谁当权不都得用着我们这些人吗？解放了，也不能挡着人烧香拜神不是？可哪知，这一回跟以往不一样。黄元君在金城公审毙了常老仙后，毗罗仙尊立刻就给我们所有地仙府众传消息，大家开会一商量，便决定将大分力量从国撤。不过毗罗、玄相和燃灯三个仙基已定，要守天时，离不开，就由着他们三个潜伏来，剩的人，主力分两路，一路走广西，一路走云南，前往缅老柬泰越，那边佛教基厚，有足够的基础可以容我们重新快速壮大。我是走的广西这一路，跟我一起带队的是妙玄和玄黄，我带先遣队先走，大队却了事，妙玄跑去昆城报复五圣教，玄黄没担当，摞撂挑独自跑了，结果队伍一哄而散，大分人都没能境，而是逃回老家。后来听说都被揪来镇压了。我因为这个一直记恨妙玄到现在，平时从不见他，大会的时候也绝不跟他讲话。这回听说你一把火烧了红月山，我兴得晚上特意喝了一杯庆祝。嘿，自打国之外，我就再没喝过酒，就破例了这一回。能让这王八吃瘪，比什么都让我开心。”

    我问：“那后来怎么没投，反倒逃国外了？”

    郭锦程说：“当时我们已经接到五圣教要伏击队伍的消息。妙玄就想借着这些伏击显圣，他说让大家背井离乡，人心不稳，显一显神圣，能够安定人心。他提前在伏击地了布置，原本说好五圣教一动手就立刻发动，可没想到他却一直等五圣教把队伍打散才手，后来我才知这个王八担心离开国一时半会回不去，离了仙基有损修为，早就打算用信众的尸骨作法，所以才搞了这一回借刀杀人的把戏。那些信众，大都是我发展来的，是我从仙基之地带来的，是我国之后重建仙基的本。被他这一搞，我失了本，在缅甸老挝柬埔寨浪迹寻多年，始终没法再建仙基。要不是顾忌着地仙府浪在外，我们九元真人必须得团结才能保证人心不散，我肯定去杀了他！这气，我忍了这么多年，直到你烧了红月山，才算小了一。所以雷秀伢给我捎信，我才会同意来见一见你。我想亲看看黄元君的弟是什么样优秀的人，能够把妙玄那个老货成丧家之犬。”

    我慢慢扭，看向他，问：“这么说，你不想跟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