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问：“选属相的事，你安排谁的？”

    我说：“我要在砵甸乍街收兵的事，被传去了，是你这条线漏的风，我验过了，你近期没有被迷神控念，我也相信你不会背叛我，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房雄，选特定生肖这事只要被懂行的人知，再加上我歇在你这里的消息，很容易就能断定我的动向。”

    我接过来，满意地了，让两人先去歇，明天再事。

    等丛连带着慕建国走了，我示意文小跟我回到房间，先取了个小香炉来，放在南侧窗台上，焚香三炷于香炉里，然后取碗倒，烧了符化在里，：“把符喝了。”

    文小：“没跟任何人说过。”

    这老千言简意赅，三两句话，就把金城与我相关的重要事讲得清清楚楚。

    文小脸凝重，应声接了符纸，转就走。

    当初我透给赵开来的，是要在砵甸乍街演一场戏解决兵过境的影响，说给文小的则是去砵甸乍街收取兵，既然军局能准确说我要收兵这事，消息就肯定是从文小这边漏去的。

系方式，让他们回去等候消息，又暗示他们不一样的固寿手段需要的供奉也不一样，让他们回去先准备，时机一到就得抓住千万别错过了。还有一个来想买寿的，小穆说他没有这个机缘打发走了，但来历也记了来。金城江湖饭最近平静得很，该供奉的分毫不差，还有外地跑来想拜地仙会门的，我没收把人打发走了。苗正平最近收购了两个公立的运公司，手底的船和人越发多了。邵卫江还在山西没有回来，但听潘贵祥说，他这趟吃的满嘴油，怕不是又要抖起来了。对了，还有件事，有阵没面的战俊妮被在京城医院生了个儿，据说她在住院生产的时间，方方面面都有特别关照。她虽然人不面，但金城公立企业的破产兼并重组却始终没有缺席，有人估计她现在的家很可能已经是金城首富了，现在都说她是京城某个大衙养的外室，专门放来这档公家生意的。”

    我等她了门，便躺到床上，闭默数九息，神窍，房间跟在文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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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小：“房雄。”

    文小二话不说，端起碗，便喝了个净净。

    我问：“这人可靠吗？”

    说完，我提笔写了符，递给文小，：“你去，将这符化给房雄喝，然后再问他话。”

    说话的功夫，慕建国又回到座位，从条拎兜里取理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细包裹，小心翼翼地捧给我。

    文小：“他是字堆老资格的白纸扇，当年张老班主从地偷渡到香港，就是他接引加字堆，货生意也是他的主意。张老班主死后，我当了字堆老，他便一直跟着我，上次也没背叛，为此还吃了好些苦。选属相这事我特意叮嘱他选人的时候不能把理由说去。”

    我这才问：“之前跟你说去砵甸乍街收兵的事，你对谁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