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成了一片白地。大家就都说是大胜法王害死冯军医引发了神灵的怒火，她是那么好的人，一定是雪山女神降世，受到四方神灵庇护的……”

    军荼利法王的脑袋如同烂西瓜般碎开，脑浆鲜血涂了一地。

    陆尘音：“我不信啊，所以这理我自己讨还。在这事上，我即天！”

    她从军荼利法王的上扯了块碎布，沾了脑浆鲜血，就在大佛座上写一行大字。

    “冯雅洁在此手刃嘉乐格吧。”

    轰的一声。

    陆尘音面无表地扣动扳机。

    座上大佛森然俯视，一如陆尘音般面无表。

    陆尘音：“骗他的，我一颗也没有炼过。不过只要他相信，就会坠他相信的地狱，永远也得不到解脱。”

    我说：“其实你再好好问一问，没准他能代那个加央扎西的落。”

    我蹲去看了看，军荼利法王的脸居然完好无损，便就手剥了来，一边剥一边问：“你真就炼了一颗弹？”

    陆尘音摇说：“我不需要他说，只需要用他的死，把这个消息传去，让加央扎西知，我就一定能找到他！”

    陆尘音：“是天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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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五九年她死的时候才三十五岁，师傅在格寺废墟的地牢里找到了她的遗……加央扎西赌咒发誓说不是他的，师傅什么都知，可她什么都不能，因为杀了加央扎西，丹措州就不能快速平定，会影响接来的局势……她甚至都不能把师的遗带回来，只能就地安葬……这是她心里一辈的刺，是她最后的考，她没能过去。师傅年年都会去丹措州看她，所以她才能救我。你知她为什么会收我徒弟吗？因为我在快冻死的时候，听到的就是师的声音，虽然师傅不承认，可我知。她藏着一卷老电影的胶片，每年都会拿来放着看，那是抗战胜利时搞联庆祝录的，师在里面唱了一首歌，虽然声音有些变形，但我能听来，那声音刻在我的脑海里，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所以我跟师傅只学杀人的本事发，不学救人的本事！”

    陆尘音指着那名字说：“这是师傅第一个徒弟，原本是个红小鬼，走过征，打过鬼，去过朝鲜，跟白求恩过护士，只学师傅治病救人的本事。她跟师傅说，等将来打完仗，天太平了，她就去当医生，救很多很多人。后来藏地，也是她主动申请的，走一路治一路，农拿她当神女来拜……后来她随队伍驻扎在丹措州，格寺的大胜法王加央扎西在当地威望极，人人都拿他当真正的神佛来信奉，但这人其实是中恶鬼，不知祸害了多少人家的姑娘，还染上了病，师给他治好了病，还帮他调理……”

    “这些话，在无间地狱忏悔的时候，对地藏王菩萨说去吧。”

    我说：“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啊。”

    我说：“你不是不信老天？”